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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抚上那硬如红豆的绛珠,指尖弹索狎玩,身下的躯体也随这微小的动作轻轻颤栗,更添沉重而抖动的鼻息从面上扫过,难以抑制的呻吟从黏腻的唇舌间析出。
“痒......”唇舌分离间,俩人鼻尖贴近,顾千珏喉头滚出这个单调的音节,却好似整个都涌上鼻腔,裹满撒娇的腻味,带着示弱的情怯和宠爱。
男人蹭动着鼻尖,爱侣间都抚慰意透露得明显。手指却也听话着往下摸索,掠过丛生的草林,环绕那挺拔的茎柱,筋肉盘扎,鼓鼓搏动,另一手揉捏着紧坠在下的两处囊袋。
衣料摩擦间,男人的身子移往下去,温热的口壁将那庞然大物吞咽进去,绞紧着口腹的力道。
外物入侵带来的腺体不可遏制的泌出汩汩津液,便得在喉头滚落间一再克制或者吞咽下,在这肉与膜的滑腻搅动下,煽动新的情潮欲望。
从下腹燃上点点酥麻的星火,很快被身上各处的高温渲透共生得彻底,快意传入四肢百骸。
男人放慢了吞舐的动作,又细细嘬吻起前端饱满泽亮的蕈肉,圆润的孔隙阖张着沁出丝丝爱液,也一并在唇舌中卷入味蕾,品咂吮吸个干净。
茎柱已然彻底硬铮昂扬,滑出口壁便弹着贴向腹部。顾千珏伸出手扶住那挺立的匕柄,掌心在蕈头润滑那端囫囵磋磨几下,另一手便搂起在下方的男人,指节探过两腿间,朝后方的股缝寻去。
方历情事的穴肉松软得当,几乎不需要更多地开发,顺着先前盈余下爱液的痕迹便能沽地涌探进环套紧致的肉道。两根指节交错着勾弄,在狭窄的甬道中搅动出黏腻的音调,啧啧暧昧。
抽出指节,那掌便顺势托着肥厚的臀肉,将那充血坚硬的匕柄送入两丘中隐现的秘地。茎刃破开相贴的膜肉,长驱直入,直刺内蕊。
此前还在撩拨勾动情欲的男人又消停了动作,被身下昂扬的巨兽在身体内里驰骋撒野的感觉攉夺,如同被凌厉的风雪卷挟的落叶,柔脆轻零,漂泊浮动。
那干卷的叶被刮得舒展开来,或许落在地上被踩得发出荜拨的脆响。但肉与皮之间的音节却没有这般分明几许,而是嘭噗低哑,有些沉闷又带着些清调,总之让人一听便知晓当是什么面红耳赤,令孩童应回避些许的事情来。
顾千珏徒手将贝蚌硬朗的外壳撬开来,挑弄着里面柔软的蚌肉,那内里与外表拒人千里的禁闭门扉好似完全不同,却正是这样的反常才更让人痴狂沉溺,莫遑论其中藏匿的珍珠。
他手握住匕柄,像一个颇有风度的翩翩君子,对人待声叨扰,却又毫不客气地提起凶器,捣了进去,在一团滑腻的蚌肉中逡巡视察,仿佛审驯着属于自己的领地,这可万分不客气,想来之前的温润模样也权作表面的假象。
偏生那蚌肉好像很为受用,而且大有一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模样,很快便叛了主,对待豁然闯入的进犯者,并没有激烈的反攻,而是三三两两裹挟安抚起来,纳入一片温柔乡。
待敌军攻进中城营垒,早已溃不成军,连连败退。蕊肉被匕柄舂撞得软而硬,硬又复软,连带着整个身躯绷紧着很快松软,循环往复,如此极乐,那在面抵御的外壳似乎也碎了个彻底,只有随着起舞沸腾的肉壁,还有字符碎乱的呻吟。
顾千珏腾开两手,在男人胸前胡乱摩挲着,很快触挟及那半硬挺的茱萸,掌根贴服在凌乱起伏的廓壁间,指节根璞夹捏起那小小绯粒,两指腹相向用着力道,将那物什提捏得紧了,憋出些许深红姹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