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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出“叫床声”三个字,不禁笑出声,属实有些煞风景。
陆谌不满地咬上我的乳头,我吃痛地收起上扬的嘴角,下意识地也不甘示弱地想咬回去,但嘴刚覆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想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陆谌轻按住我的头,我的唇舌不得不舔舐他的奶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我却感觉脸都要烧糊了。
“原来被哥吸奶子是这种感觉。”陆谌松开我,看了看我此时肯定通红的脸,不忘调侃道。我不吭声,这家伙说起骚话来一套一套的,越理他越来劲。
陆谌喜欢坐在我上面,后穴紧密地包裹住我,十分温热,好几次夹得我都要射出来了。有几次不是他故意的,但是有几次却是他故意使坏,他说他喜欢看见我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我确实忍得很辛苦,我不想射在他里面,因为有一次我射在他里面之后陆谌就发烧了,我才知道精液在那里很容易引起感染。
“啊……哈啊……哥,哥、给我、嗯啊……”陆谌扭动着屁股,情欲仿佛连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沾染上,我拥着他,用力地嗅着他颈后的香味,下身也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撞击着,他的声音逐渐破碎,双手牢牢地箍着我,终于在他快要没力气抓住我的时候,我射了出来。
第十九天,我在公司的心腹终于收集好了证据,在媒体面前和董事会上曝光了陆谌以不光彩手段上位的证据。
我静静地坐在老宅里,终是没有等来陆谌,在一片闪光灯中被人群簇拥着出了大门。
失而复得的自由,连拥挤成一堆的记者都显得有些亲切。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公司,见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弟弟,他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平静地看着我,只是他的身后再无一人。
“我会亲自将他送出国,不会再让他回来。”我向股东们做着担保,一句话就决定了陆谌的去留。
“我不想离开哥……”陆谌在会后拦住了我的去路,眼眶微红道。
我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冷声说:“这是唯一能保你的机会,不要犯傻。”
去往美国的飞机上,他格外安静,摘掉了平日里总戴着的金丝眼镜,多了几分少年气。
在美国待了两天,安顿好陆谌的一切后,我也即刻再次启程,没有通知他,在排队检票时,身后却传来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