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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地浮在空中,舒展,欺起伏,最後再沉入了身T。
被抱着,被灌注着,被咬着——感知一一回归,而他玉兰信香,被桔梗香包围着,丝丝入扣地融为一T。
结契,完成了。
「好了……」
男人抱着他,抚m0着他汗Sh的长发,为依然哆嗦不已的他擦去止不住的泪,「以後别人就再闻不到你的信香了。」
他顿了顿,满意地补充了一句,「只有我。」
这是独占的宣告,但一护竟觉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
是的,他不需要再防备所有乾元了。
成为坤泽之後,那不肯承认的不安和恐惧,仿佛独处在一个孤岛之上,被贪婪的海水围绕的感觉,消失了。
「以後有机会我带你出去看着万里河山,到处走走。」
「啊?你……你说……」一护错愕地止住了cH0U噎,在泪眼中看着上方那张隽丽如冷月的容貌。
「别担心我会困住你,你现在结契了,不用那麽担心了。」
「你说……真的?」
「你身手好,我们一起去,会很开心的。」
褪去情慾间要将人吞噬般的深浓,朽木白哉深黑sE的眼底,似乎被皎洁的月sE照彻,清冷却自有一份温柔。
他是有可怕的一面,但他对自己,的确是喜Ai的,包容的。
不能成为将军是很遗憾,但他描绘的未来图卷,又似乎在远方散发出希望的亮光。
到处走走,去看那山川壮丽,江南温柔。
这个人,他还很不了解,但……并不讨厌。
「好。」
一护点了点头,用力眨去了还在往外涌溢的泪水,「我相信你。」
他颤着手抱住了男人。
也被男人用力抱住。
结契过於冲击的动荡,在这个怀抱里慢慢抚平。
「该叫我什麽?」
男人低声说着,吻着他的耳垂,一护这个时候敏感得要命,任何一个轻轻的触碰都能让他颤抖,还连在一起的身T,呼x1间都能牵扯到,而在深处激起动荡不安的涟漪,害他压根不敢多动。
「什、什麽?」
「我们成了婚,还结了契,该叫我什麽?」
说着,白哉故意动了动腰。
他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得到了身T之後,就会想要更多。
少年内里还被他撑着,JiNgYe满满灌注在内腔之中,被成结的前端SiSi堵住,他的血Ye都渗透进了自己的信香,牢牢地锁着他的玉兰香。
这样的情形之下,他有什麽理由不贪求更多?
一动之下,一护就不胜刺激地cH0Ux1起来,「你别动……啊……嘶……疼啊……」
「涨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