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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换的?我从来没听说过信香还能换。」
「用了一种南疆的药,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会变成什麽也不知道。」
「万一变成鱼腥草味,你就惨了,人见人嫌。」
「那我就一辈子缠着你,让你天天闻。」
「无赖!」
一护看着床边恢复容貌,清如晓月的男人,眼眸微微Sh了。
他当年,看到病弱却温若春风,对自己跟儿子的事情满怀喜悦的朽木苍纯,不是不犹豫的,但毕竟相处时间太短,他狠心下了手,就怕再待久一点就下不了手了。
那时候其他家族已经跟他合作,若是白哉知道了,他也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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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骑虎难下。
「白哉。」
「嗯?」
「对不起。」
他红着眼圈,眸光如水,有歉意,也有懊悔。
「都过去了。」
白哉将他抱起,揽在怀里,沉默了片刻,才m0着他滑顺的长发道,「你好好还我就行了。」
「孩子……没事吧?」
「接下来得卧床一阵子,好好休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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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大概此生就这一个孩子了。」
「我会小心了。」
白哉释放出信香,安抚着怀中的人和胎儿,在一护昏迷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这麽做着,胎儿能保住,父亲的信香一直在也是功不可没。
「松柏冷香……很好闻,你以前的桔梗香啊,很幽雅,但是没有松柏香这麽坚强。」
一护在他x膛上蹭了蹭,「还可靠。」
「睡吧……」
「我很高兴是白哉。」
「如果不是……」
「一护?」
「不是白哉的话,我大概确认你平安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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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白哉心中酸涩,「以後都不说了,好吗?」
「嗯。」
亏了身T,青年很快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终於渐渐暖了起来,双颊在睡梦中浮上了薄薄的红晕。
唇角微微卷翘着,像是噙了一个好梦。
白哉抱紧了他。
失而复得,他再不想,也不能挣扎了,过往的,黑崎家欠朽木家的,朽木家欠黑崎家的,分也分不清了,那就这样吧。
他不想余生只有自己,怀着空虚和懊悔。
他想要怀中的人一直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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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落的幸福,温暖,笑容,便都渐渐可以寻回。
因为他Ai着一护,一护也Ai着他。
心是无法欺骗的。
不过……
「一切都是策划好的吧,那个时候,一招一式,其实不是为了伤我,就是为了用上破幻烟。」
怎麽逃出去,怎麽弄到破幻烟,怎麽在那山神庙中留下似是而非的线索,设伏袭击……
他的一护,从来都不是软弱可欺的小白兔,而是狡猾且狠心的狐狸。
自己的命都可以用来赌。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