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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而他与另一个人的回忆,只会随着墓碑上纹路的深化,被一点一点的描画得更加完美无瑕、刻骨铭心。
我不可能争得过律夏深。
我也根本不想去和一个过世之人争抢最后一点痕迹。
可是我那么羡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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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拥有过一切我所渴求的东西。
我对明朝意和律夏深的过往不想细究,纯洁无暇如水晶的感情,那是没有经历过生活磋磨的人才配去追求的东西。我从十几岁起就知道,像我和淼淼这样的人,必须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活着。
后来落到傅九舟手里,我对情Ai两字更加失去期待。抓着明朝意,好像不过是溺水之人抓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有那么多充沛温柔的情感,仅仅施舍给我一丝丝,就够我度过这个寒冬了。
就够我,撑下去了。
我放下吹风机,m0了m0额发,已经和我的眼泪一样g透了。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凹陷,一只手从身后温柔地抄了过来,旋即我面颊上被落下一个吻。
我r0u了r0u眼睛坐起来,床头灯浅h而昏暗,更衬得明朝意的眼睛宛如秋水温和:“你回来了。”
“嗯,会一开完我就赶着最早的班次回来了。”他微微一笑,眼睛弯弯成两条弧度:“这几天傅九舟有为难你吗?”
“没有。”我说:“他这几天好像JiNg神状态稳定了一点。”
明朝意m0了m0我的额头:“等我手里这个项目收尾,找个由头带你去外地出几天差,就当放松放松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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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温驯地点了点头,抱紧他的腰埋进去。
第二天早上,明明是工作日,傅九舟却踩了个大早跑回来。彼时我正在冰箱面前发呆,思考今天早上吃什么,他大踏步从门口走进来,衣领上犹带着初冬的寒气和露水,一把抱起我,隔着我单薄的睡衣,冻得我直哆嗦。
我有点恼怒地一把推开他。
傅九舟自然不是能被我一掌推得开的人,我这点力气确实不够他看的,两个人在楼下拉拉扯扯,他只当是情趣。
扯了几下我也有点真动气,拽着他的手腕想从自己身上拉开,傅九舟不以为忤,反而笑着把我团进怀里r0Un1E,我更加恼怒,响亮的一巴掌落在他脖颈上——我到底还是留了点理智,这一巴掌避开了他的脸。
他被扇了个猝不及防,一怔之下不怒反笑,我看着他白森森的牙齿,又有点心慌意乱。
“卿卿,上楼休息会儿吧,饭我来做。”明朝意的声音从楼上不急不缓的传了过来:“傅参,大早上就强人所难,不合适吧?”
傅九舟慢慢站直身T,神sE冰冷的望着明朝意:“我和卿卿玩耍罢了,不值得小明总亲自过问吧?”
明朝意扯了扯嘴角,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是对我道:“卿卿,上来吧。”
我趁机推开傅九舟,三步并两步蹿上了楼。明朝意把我挡在身后,对傅九舟道:“他昨天挺辛苦的,傅参就别再折腾他了吧,任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有时候傅参还是收敛收敛自己的心X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