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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为战,是一杆枪,天生地养。
有一天,我化灵了。
长相我自认为没什么特别的,跟那些整天吵吵嚷嚷的ruanwu一样,有张脸,有双臂两足,还有,我的shenti变ruan了。
对了,好像又不一样,两条tui间多了个东西,juti形状我也不知dao怎么说,像野菇,可是野菇没这么大啊,像初笋,不对,初笋可没这么长,我左想右想还是想到了,这不是那药君舂药的石杵吗,就是大小对不上,我shen上长得这东西,足足大了一圈,又长了寸许。
shen上长着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大玩意,说实话,我堂堂一杆枪也有点不自信了。
你见过长着一坨ruan烂rou的神气十足的银枪吗,你肯定没见过,我真是,我越想越气,干脆,把它ba了吧!
我说zuo就zuo,第一次化形,我对我的shenti不太熟悉,我努力回忆着仙山里的那群人的举止,想起来了!他们一般是用双手来摸东西的,这么想着,我就cao2纵着我一只手摸向了这坨ruanrou。
然后一使劲!
ba不动!
我给忘了,这坨ruanrou也是我的枪shen所化,我这杆枪是天地间的金戈之气所化,枪shen自然是jian不可摧,莫说凡qi无法近shen,就是仙山里的那群神兵利刃也难伤我一gen毫mao,更别说,我又是百邪不侵ti,无暇无垢ti,金shen不坏ti...
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自夸起来了,这zhongruanwu的shenti,我果然掌握不了,连思维都变得不受控制起来了。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我伤不了我自己,天底下也没人可以伤到我。
这般想着,我真是忧愁无比,真想重新变回那杆神威无比的银枪。
既然ba不掉,那就试试别的方法,我用尽了力气不停地搓rou这坨ruanrou,让这坨ruanrou被我的手cu暴地rouniechu各zhong模样。
对于它上面那个细小的孔,我自然也是不能放过,在这个雾气袅袅的天地秘境里,我艰难地cao2纵着我的routi移动摸索,当然,我还留了一只手继续折腾tui间这坨ruanrou。
终于,我找到了!
我找到了一gen寸长的白玉刺!
这gen刺前tou尖,后tou胖,是我的伴生wu,我能化形,它却不能,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它没有我这般神威吧。
一拿到这跟刺,我立刻毫不犹豫地cha进了ruanrou的孔里!我的本意就是折磨这坨rou,却没想到了起了别的作用。
我变得奇怪起来,拿针的手不知dao为什么,gen本不受控制地cao2纵着刺在那细孔里choucha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白玉刺在那窄小的rou红se孔dong的滋run下,chouchu时louchu的刺shen无比得水run透亮。
“啊...哈...啊...”我好像发chu了那些两脚ruanwu的声音,但此刻我大bu分的注意力gen本不在此chu1,而是全集中在ruanrou的孔dong里面。
这gen白玉刺比这坨ruanrou短了不少,我一直小心着攥着它的胖tou,没想到它竟是自己有了意识,挣脱了我的手,钻进孔dong的shenchu1了!
一时间,各zhong我还没弄清的复杂gan觉都生chu来了,我不由地发chu了一声怒吼。
冷静过后,我看着这坨ruanrou,好吧,我收回这句话,此刻它一点都不ruan,反而jianying无比,不仅ying,还大,还长,甚至还tingtang,摸到它,我就不由得想起我还是一杆银枪的时候。
于是,我又喜huan它了,我自己有名字,那它就叫银枪吧。
这可是我幻化后的shen形上,最像我原来模样的东西。
这么一想,白刺入ti的愤怒,此刻也没那般重要了。
就这样,过了百十年。
我收回我不恼那句话,这gen白玉刺,我真是恼的狠,每次我的银枪竖起枪shen时,那gen白玉刺就在里面使坏,搞得我又yang又疼,想找个东西cha进那个小dong里,狠狠cha它几天。
不guan是什么妖魔鬼怪,化形后都朝着人的模样化,是的,我一直不齿的ruanwu就是人这个ruan壳模子。
而现在,我发现我越来越像他们了。
你瞧,我现在连衣服都幻化chu来了。
说说我明天的打算吧,我打算入凡,据说凡间有个叫zuo教坊司的地方,里面的小倌很擅长口活,我想着能不能找他们把这gen刺给我xichu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