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恍一气，迈步走屋；低换鞋的工夫，他将手中的袋递给一旁的顾思义：“朋友送的咖啡和饯，给你带，一起尝尝。”

谈不上是借献佛，毕竟这是陈昱的建议，在听说林恍要去和人摊牌之后，提醒林恍不妨带上他给的土特产。

无声是顾思义的促，林恍自然而然可以领会。他拿顾思义送他的游戏机，一坐到顾思义的床上——他们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安排，没有必要改变，也不应该改变。

所谓卧室，也是顾思义的直播间。不算特别私密的空间，很多人隔着屏幕看过它的冰山一角，林恍则来过多次，且有过不少在此过夜的经历。

“好久不见。”林恍从容地打着招呼，人却局促地站在门外。

几秒后，顾思义打开了门。

林恍望着顾思义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视线范围里，才放松一直绷的呼。

“还——”胡思想的内容险些脱而，林恍抿了一下嘴，生地改，“没事。”

“好久不见。”顾思义瞄了一林恍，随后侧让通，“请。”

“好。”顾思义接过袋，快步走厨房。

其实没必要这样，就算没有饮品和小吃，林恍也可以完成谈话。

林恍再拿起一颗饯，放自己的中。

那么，除了他以外，还有别人在顾思义家里留过宿吗？林恍盯着顾思义的床铺，陷了沉思。

顾思义的家，熟悉的烟草味，未曾改变的布局，林恍换好拖鞋，径直走向卧室。

林恍伸手拿起一颗，举到顾思义的嘴边：“尝一个。”

咚咚咚。林恍敲响了房门。

林恍与他碰杯：“敬自然。”

顾思义在宸安的家，林恍许久未曾造访过的地方。他多少有张，因为此行的目的非同寻常。

顾思义盯着饯，咽了唾沫，摇说不用。

林恍和顾思义约好了去他家的时间，去兑现之前的承诺，带着游戏机，还有陈昱送的土特产——咖啡和饯，用来缓和谈话时的气氛。

“林恍，”顾思义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和一盘饯，走近呆立在床边的林恍，“怎么了？”

“玩什么都行。”林恍瞥了一床柜上的咖啡，由衷慨，“咖啡还香的。”

“就当是我在旁、为你加油鼓气好了。”

“玩什么？”顾思义坐在转椅上，划动到林恍旁。

“唔……”顾思义皱着眉，糊不清地说，“有酸。”

昱举起酒杯：“敬自然。”

顾思义摇了摇：“先不吃。”

顾思义闭上睛，艰难地张开嘴，仿佛递到他嘴边的不是饯而是毒药。林恍借机将饯顾思义的嘴中，然后心满意足地笑容：“怎么样？”

“来了！”

“张嘴。”林恍用饯压住顾思义的嘴，执意让他吃下。

“这样啊。”顾思义没再多问。他从托盘上拿起一杯咖啡，放到电脑桌上，然后将托盘放到床柜上，最后拿游戏机，坐在转椅上，默不作声地凝视着林恍。

“嗯。”顾思义附和了一声，随后说游戏名，询问林恍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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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微酸的饯，让林恍摆和顾思义一样的表情，“还真是。”

陈昱难得天真，林恍直接被他逗笑，但是这句话足够人，让林恍因此充满了力量。

“可以。”橙红的饯，和咖啡杯一起放在床柜上，与顾思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林恍转而看向顾思义，“饯，你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