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手机，林恍受不到顾思义的信息素，也无法据他半侧过去的脸庞来判断他的情绪，但是，林恍知自己的心情：遗憾且难过。

“嗯。”顾思义了，因为他前的耳机线明显有所晃动。

“这样……可以了吧。”顾思义微微侧着脸，睛看向别。

“怎么了？”

“这样啊。”顾思义瞟了一手机，随后很快又看向了别，“那算了。”

，林恍才心满意足地与顾思义了晚安。

他还是那么消瘦吗？脸还是那么憔悴吗？只休息一天真的足够吗？

接着，顾思义又发来消息，说他今晚不用直播，问林恍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比脑更快一些，林恍正考虑打消这个过于麻的想法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下了申请视频通话的键。

林恍了一气，压下心中的不满，尽可能平和地问：“在哪儿呢？”

林恍继续揶揄：“不给钱就看不得。”

他不想遗憾，也不希望难过。为了改变现状，他提解决的方案：“回去我再跟你一起玩吧。”

节这几天的直播，顾思义没再脸——看不到他的脸，林恍就无法得知他的情况。

直接提要求，多少有别扭，林恍沉思片刻后，想到一个更好的说法：“你的脸很贵吗？”

病情基本稳定，可以停止用药，但是不宜过度疲劳，若是再次现相同的病症，需要尽快就医。

林恍惊慌失措之际，顾思义先他一步，接受了视频通话的申请。

他依旧很瘦，但是窝凹陷得不似之前那般严重，面看起来也好了许多。当然，这有可能是灯光的缘故。毕竟地铁候车厅里的光线更为充足且更加白亮，不是顾思义家里那柔和的黄灯光。

听到顾思义的声音，林恍很庆幸自己手慢，没来得及取消通话申请。

【给您的造成不便，非常抱歉，谢您的喜与支持】

兴的同时，他又有些不悦：他听到了顾思义的声音，却没有看到顾思义的脸——手机屏幕上只有顾思义穿着羽绒服的前，和前连通手机的耳机线。

林恍喜去找顾思义玩游戏，一是因为从小养成的习惯，二是因为顾思义的确是个好玩伴——他情绪稳定，作细，和他一起玩游戏，是非常快乐的验。只不过，比起和顾思义一起玩游戏，林恍现在更想见到顾思义。

顾思义没回答。静默几秒后，他慢慢抬起手机，将镜对准自己的脸。

想看一顾思义的脸，这才是林恍申请视频通话的原由。

看着顾思义发来的复诊结果，林恍不禁松了一气。

顾思义倏地掀起，转看向手机，冲着屏幕里的林恍，明显的笑意：“好！”

想和顾思义行视频通话，不为聊什么，就是单纯为了看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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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多久没见面，就有多久没有一起玩过游戏了。

顾思义不解地反问：“什么意思？”

得快取消才行！理由……理由就说是错了。

“啊。”顾思义这才明白林恍的用意，于是吞吞吐吐地辩解，“不是。就是……就是有……有别扭……”

“在等车？”林恍接着问。

顾思义的声音很轻，伴着些许的噪音：“地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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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看到顾思义的脸，林恍就心满意足了。因此，他没再为难顾思义，而是继续他们视频通话前讨论的话题：“我没带游戏机，没法和你一起玩。”

林恍明知故问：“别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