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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声声的喘息,呼吸烫得惊人。
“操——”
第一根手指捅进身体里时林州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他能感觉到费观砚的指节卡在肛口,旋转了几圈,没入他身体的手指在他的肠壁上打转,让他感觉到自己上肠道在分泌肠液,体内变得水呼呼的。
等到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时,林州已经完全适应,裹着银环的龟头顶在他的洞口——
“操你妈的让我转过去!”林州粗声粗气地骂:“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操我的,今天你怎么操我,等我回去就把你捆起来操回去,把你操死——”
费观砚没理会他的骂声,不过依言把他翻过身,手压着对方的肩膀,挤在他双腿间,拇指捅进已经汁水泛滥的洞口里,模仿性器操干时的动作顶了几下,果然把林州的骂声止住,只能咬着嘴唇哼哼。
两人只脱了裤子,林州上衣除了有些褶皱汗湿完好无损,费观砚的衬衫却因为林州的拉扯崩掉几粒纽扣,露出锁骨和一点漂亮的胸线,健美的蜜色皮肤上覆着一层细汗,越发显得性感撩人。
林州看得口渴,恨不得舔几口,等到看到费观砚那根通红点缀着银环的阴茎更觉得眼热鼻热,喉咙上下滚动着,馋得不行。
操,他以前对男人鸡吧真的没什么兴趣!
林州看不见那根漂亮的肉棒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里,但是他看着它一点点消失在身下,身体被撑开、撑满,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尤其是在男人英俊的脸上看见忍耐却又急切的表情后。
这个表情是因为他,是因为他林州。
明明爽得不行,林州非嘴里骂:“操你妈的费观砚!老子操死你!啊啊啊——等老子回去就把你锁在床上——呃呃——”
费观砚臂弯里挂着林州的一条腿,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紧窄的腰身前后晃动,任由林州一边骂一边咬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衣领将他的衬衫撕得更开。
林州的肉棍挤在两人中间在流水,费观砚的肉棍操在流水的肠道里流水。
静谧的洗手间里,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交合处发出的水声、林州嘬咬着费观砚皮肉的声音、林州的叫骂声。
一时间,倒比高级商场里小声说话的人群还要热闹。
粗长的肉棒顶端,环绕着银环的龟头顶在肉洞深处的某个凸点,金属物压着凸点研磨,凸点将金属物压进皮肉里、紧贴着马眼里的黏膜,这一切让两个沉浸在欲海里的男人爽得一阵阵发颤。
“啪——啪——”
费观砚一下一下撞击着这枚让两人战栗的小凸起,把林州撞得头晕眼花,觉得自己搞那么多屁眼都白搞了,还不如被费观砚操得舒服——
但是操费观砚应该更爽,毕竟费观砚操他时候光看表情就知道爽得不行,衣服都要被他蹭掉了都没反应,浪得都没边儿了!
“吗的!费观砚!说真的,回去别让我抓着你,抓着你我就把你呃——呼呼,把你天天锁在床上,从白天干到夜里,天天把老子精液当饭吃,上面吃饱了下面吃——”
费观砚当他是死人,用力地操着死人下面那口热洞,将人钉在隔板上似的。
“把你干怀孕!肚子里面呃呃——全是老子的种——操你妈!要呃啊!”
林州觉得自己的肉棒肿胀到了极致,想要射得欲望已经从下腹冲到他的宝贝袋里,费观砚加快了冲撞,显然也是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