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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处女逼呢,逼这么浅,叔叔给你捅开了?”
赵晋荣一指变两指,像抠挖一下用力揉着男人凹陷的会阴,“叔叔要给砚砚破处逼了!砚砚开不开心?砚砚的处女逼变成骚逼熟妇逼了呢。”
“呃呃嗯嗯嗯嗯啊嗯啊啊啊,不...”
“什么不?”
“我呃啊啊...没有...”
“没有什么?”
费观砚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汗珠顺着额角留下来,只觉得会阴部又麻又辣被玩烂了,真的被被会阴部那两根手指捅出一口小洞来。
“怎么还没破开呀,砚砚的逼真紧,叔叔要专心点。”
赵晋荣将乳夹关掉,本来给男人手淫的手搭到男人大腿上,只剩下会阴部那两根手指又揉又抓又捅得动作着。
不一会儿,费观砚就觉得奶头鸡吧又痒又胀,抬起屁股去蹭夹在后臀不动的鸡吧,赵晋荣一巴掌打在男人挺翘的臀尖上,笑道:“叔叔要给砚砚破处逼,听话。”
费观砚正濒临高潮,鸡吧疼得厉害,哑着嗓子:“砚砚的逼好痛,叔叔给砚砚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赵晋荣打开乳夹开关。
男人紧闭着眼睛,眉心紧蹙,被身上始终未得到纾缓的敏感点逼得声音发颤,听得赵晋荣心情大好,全身血液奔流,热切地舔着男人高温湿润的皮肉,握住男人胀到极致的阴茎,“砚砚的小骚逼以后只让叔叔操好不好?”
“呃...嗯哈...”
骚奶头不断被电流刺激,揉弄他阴茎的手具有高超的技巧,操着他臀缝的肉棍,这一切叫费观砚思绪早已混乱一片,仰着头无力地靠在身后人的胸口,不断地用深呼吸来舒缓赵晋荣带来极致快感时的缺氧。
没有得到回答的赵晋荣堵住冒出汩汩淫水的铃口,“砚砚的小骚逼是不是又痒了,叔叔要照顾好砚砚的处女逼,不然砚砚又去勾引别的男人了呢。”
濒临高潮的男人浑身烫得惊人,蜜色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赵晋荣口干舌燥,吮着男人身上的汗珠,被他指腹堵住的精孔一翕一张,显示是忍到极致。
“叔叔好担心,砚砚的骚逼以后只给叔叔操好不好?”
赵晋荣另一只揉着男人胸腹的手向下,细瘦苍白的指尖抚过胀成深红色的肉棒,握了下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插进刚刚得到解放的会阴,只用指节顶了几下,便听到男人低声地喘息说:
“砚砚的嗯哈骚逼以后只给叔叔操,叔叔操得砚砚骚逼好舒服啊哈...”
赵晋荣满意地松开手,越发大肆地撞起男人的后臀,只觉得这谷缝湿滑软烂,销魂欲死。
男人后腰被后身人阴部的耻毛搔刺,整个屁股缝里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阳具无法高潮导致后穴分泌出的肠液还是赵晋荣鸡吧流出腺液,那黏哒哒的透明液体流到会阴再滴到地毯上,如同女人小便一样稀稀拉拉地被逼出几滴尿。
费观砚被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刺得睁不开眼,只能紧闭着眼睛,胸腹被撞得前后晃动,腰胯费力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