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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哟,我老婆可真聪明。”
“那是。”
“那你有预判到我要在这里肏你吗?”池鹤忽地抱着言舒就往床边走去,他直把言舒往床上一摔,然后拎起言舒的双腿,动作无比熟练地解开青年的裤子,扶着自己一早亲人亲出反应的鸡巴,左右摇摆着,朝着言舒的湿润腿心一点点肏过去——
那只濡湿娇嫩的屄穴被粗壮硕长的屌具精准地戳捣几下,很快就抽搐着朝着两侧绽开,露出内里翻绞的缠绵湿肉。数圈红褶此起彼伏地推挤蠕缩着,池鹤的鸡巴刚一没进去,就被紧紧嘬住吮吸了数十下。
男人摆动腰跨,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等大半截性器全部顶入潮热小穴时,那肉鲍猛然痉挛起来,湿泞的软肉左右推挤,紧紧裹缠在池鹤暴涨的筋纹上!那些高热的凸起红粒儿连吸带嘬,含住钝刃痴缠吮吻,一下子把池鹤刺激得表情一变,干脆深深沉腰,一鼓作气把肉屌全根肏入青年酥软熟热的红穴里。
“呃嗯……池鹤,慢点……太快了……”
池鹤轻笑几声,朝着言舒水津津的肉缝上抽了几下,抽得两瓣肥唇狂颤,那团饱满的花阜都克制不住地紧随哆嗦起来,酥麻涨意如潮水般疯狂卷来,一下子逼出了言舒连续不断的惊叫淫喘;“别抽……你个坏东西,都说了慢、唔嗯,慢点啊……”
言舒被顶得眼角带泪,哼哼唧唧的,颇为可怜。
“叫我什么?”
“嗯,嗯啊……老、老公……轻点……捣得太深了,哈、哈啊……花心,花心被大鸡巴肏到了。”
“那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言舒屏住呼吸,被那忽然深入,又疯狂摇摆的鸡巴凿得近乎失声。
好、好深……
他的花心直接被那疯狂跳突着的肉筋勾住了,骚浪的软肉还以为自己多蠕颤几下,就能勾引到这根大鸡巴,谁知不过数十下剐碾的功夫,这肥嘟嘟的骚粒直接被制裁了,可怜地卡在青筋的凹陷处,被勾着前后移动,那淫嫩花心直接被拉扯到微微变形,快变成一根抽长红条了。言舒再也压抑不住喘息,哭叫着胡扭起屁股。
“啊啊啊,太爽了,老公慢一点……”
“以后还和不和别的男人发800字情意绵绵的小作文了?”
言舒近乎崩溃:你发疯你就说这个?
他哽咽着解释:“你疯了吧池鹤,你没听见别人说,我们是事业脑和cp脑的碰撞吗?”
“那又怎么了?”池鹤这飞醋实在是吃的莫名其妙,“你以前还说我和我的傀儡相爱相杀很带感。谁知道……嘶。”
“嗯哼,学坏了?还敢这么用力地夹你老公的鸡巴?不怕夹坏了以后小穴发痒没有东西给你止痒了?”池鹤故意逗他,说着还快速摆动起腰,重重地凿击了数十下。
唇肉朝着两侧分绽开,花蒂因为粗勃性器的深埋挤压,也被迫朝上翘立了些,滚涨鼓圆的一粒,上面还罩着一层水色,被顶得乱晃的时候实在勾人,池鹤没忍住,用指腹掐住,狠狠搓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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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哆嗦着又叫了好几声,随后忍耐不住微微张开嘴唇,颤着一点舌尖发出‘唔啊唔啊’的哭叫:“池鹤……”
“刚刚还在叫老公,怎么一会功夫又给我换回去了?”池鹤故意用那根沾满言舒骚水的手指去蹭了蹭青年红润的嘴唇,“让老公摸摸,是你的嘴巴湿一点,还是我的手指湿一点。”
言舒一下子从茫然的表情转换过来:“池鹤!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