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霁怔愣，“为何……不怪罪我？”即便到了此时，他也还将自己看弟弟么？明明犯下了那事……他怎么还是如此……如此纵容着他，这会让他越陷越，越来越无法放手啊。

不知自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便时常追随少年，看着他明明不过半人，却比那些大人们更加成熟稳重，从不会对他们鄙夷不耻的神情，甚至真的将他们当血亲一样呵护长大。

我的殿下呵，求您原谅我的卑劣。

“殿下……”眶再次酸涩。

“不会，永远不会！”伏霁迅速回答。

“我可不是想惹弟弟落泪才说来的，小霁。男儿有泪不轻弹，抬看看我。”

伏霁红着抬，方才被他枕着的那块里衣已经被渍洇透，地贴在少年肩膀上，勾勒形状优的锁骨。他好像又有些馋了，不住动。

即便是在那样的环境中，也依旧没有摧毁少年内心最纯粹的良善，他才是那个怜悯世间，为他们带来新生的神明呵。

云鹤卿摸着他的说：“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很幸运能遇到我的娘亲和弟弟，我也同样着你们。”他主动吻上伏霁的，呢喃着：“相之人，多亲近一些又有何不可呢。”

伏霁看着他，一双眸沉似海，又仿佛酝酿着无尽风暴的黑暗天空，他翻与少年姿势调换，收敛下眸，隐藏起翻涌情绪，扣住少年的脑袋夺回主动权加了这个吻：“是的，殿下，我您，永远永远您，我们亲近一些……为何不可。”

伏霁埋首在少年怀里，安静地听着他讲述着，明明是悲惨又孤独的内容，可少年语气平缓，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在听到少年说到“我死在了终其一生都摆脱不掉，却是唯一陪伴着我的泥泞污中”时，他收手臂，默默抱了怀中独自承受着这些的躯。

现在他才知，就是这样平凡的景，也是少年曾经渴望却不可及的。

云鹤卿拭去他角泪，万般心疼地将他抱在怀中，看着他的睛：“小霁，你会伤害我么？”

伏霁的内心在嘶吼，他知少年是把亲情与意混为一谈了，他曾经在那世界里孤独一人生活，所以才会如此懵懂地看待情。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得到少年。这样的他是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可他真的不愿放手。

云鹤卿笑了笑，“既然小霁不会伤害我，那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

“听我讲个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生活在一个很冷，很黑的地方，我的亲人被活活打死，随意扔在垃圾堆里……”

起将少年压在下，落下一滴泪，言语间难掩失控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让我生不该有的念。殿下，我只是一个被您捡回来的乞丐，一个对您有肮脏肖想的侍卫……”

求您赐予我宽容，和。

他的殿下……是多么可怜可。

从小就比弟弟要细心一些的小伏霁，偶尔会跟在少年边，看他闲暇时望着满天繁星或万里碧空发呆，一看就是整天整夜，那时他总是好奇，问少年究竟在看些什么，明明每天都能看到这些不是么？

这个与少年的世完全不符、也显然不属于这个世间的故事，伏霁信不疑。因为少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贪图追名逐利，不向往富贵荣华，对所有人怀抱善意，就连街边的小小乞丐也会伸援手，明明看起来又小又脆弱，却没有任何事能动摇他的内心。

厚重的白绒披风盖在伏霁上，沾染着少年温与淡淡的白檀香味将他包裹，他垂沿着少年的脚趾一路向上啄吻，直到吻到他昨夜客过的大。

不，不是的，我对您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