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敲门。

“叨扰了。”

“请问一下，唐广君现在在班上吗？”

……

林明道又开始霍霍他种在阳台的小雏菊。

这次霍霍得更厉害了。连一盆都没留下。被揪下的白色花瓣在花盆旁落成小雪山。小雪山们的中央是抱着膝盖蹲成蘑菇的自闭酷哥。

“哟呦呦，这是咋啦？大宝?还能给人诈骗了不成?”

世界上的每一个父母都对自己的孩子财政危机很关心。

“……”

“……不是。”

自闭酷哥蘑菇闷闷地回他爹。

林海燕又凑了过去点。站到他家大宝的旁边弯腰，和每个小学男生把小女生惹哭了一样把脑袋探下去看情况。

“那咋回事呢？还能给你妈凶了啊。”

“……没有。”

“和你弟弟吵架哦。”

“……没。”

林海燕的想象力得到了穷尽。

他把背在身后手里的报纸卷成一个圆柱，在手里敲敲，又去戳戳他大宝。

“没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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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被反复骚扰的酷哥终于脱离自闭状况。羞恼地轻吼一句，把头从手肘里抬起来。

“咋回事啊？和你爹讲讲呗。”

林海燕搬了个小凳子。又把客厅的鸟笼拎过来放地上。抓了把瓜子，扔点进鸟笼，笼子的两只鹦鹉跟着他一起瞅酷哥。

林明道:……

他的害羞被他爹的行为撞了干净。

“最近，烦心事有很多。”他找了个开头，有点不确定地掀眼皮瞅一眼。确认他爹确实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磕着瓜子，于是才放下心来继续吐露。“校园祭……马上就要到了。我被选了当主唱。但是我的唱功又很糟糕。我去请了隔壁的学妹当老师……但是，她好像喜欢我。”

酷哥抿抿嘴，不想讲了。

林海燕早就没磕瓜子了。把他的语气变化听得真真切切。

他也没直接开口，让青春期的小男生缓了一会儿自己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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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你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吗？”

“……我不知道。”林明道实话实说。

他的短短岁月里，还没出现过那个能让一切都染上粉色温柔的人。

“你讨厌人家吗？”

“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