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试衣服的女孩是您什么人呀？”

李航笑问：“女朋友？”

我一个外人哪敢评论什么意见，也说好的。

——董小？

推荐了一会看韩楷没什么反应，又开始想着法地客。

导购在一旁继续想着法地夸赞。

“球拍带了吗？走打会，董小？”

我说：“都好看的，我看着喜，也想挑一件送人。”

被韩楷带领的，后来周围的朋友都喜叫我董小，可惜后来韩楷离开学校以后，我后来就没有再听过董小这个称呼了。

现在倒是积极起来了，捧着安安挑的衣服，一个劲地向看上去就像是掏钱包的韩楷推荐今年的限定新款。

董大哥？

接受。

我们很快又走了一家女装店，风格成熟，偏于礼服风，又不过分严肃局限于范围。

“是他妹妹。”李航怕导购尴尬，就上前答。

如果是求婚的话，穿得这样不随意也不过于庄重，也很不错。

果不其然，见韩楷不回应，那边的那个导购和李航只说了两句话便换了个方式，脆站在试衣间前还是决定奉承安安去了，总之就是不和李航多说，李航便又回到我边来。

亏得李航还担心没人搭理导购，担心让导购尴尬。

导购：“哦，这样啊！”

这家衣服工良，我一个外人都瞧着好看，看不过来，安安更是亮着睛挑了一大堆衣服去试。

“董小，待会一块去堂？”

我对商场里的导购大多都没什么好。

韩楷打了个哈欠，又找位坐上去打盹去了。

见我们一行人来，导购迅速变了脸，忙上前招呼。

“一块回去？可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董小还愿意跟我一块走吗？”

后来宋冬野犯蠢作死，自己把自己作没了，董小也没了，之后的许多年我和韩楷也没有再联系过。有时候我还在想，这算不算一冥冥之中的注定呢？

我中的时候火了一首董小，班级里姓董的只有我一个，所以韩楷就总那么“调戏”我，回和我说什么话都要故意加一个“董小”玩。

李航看我一个劲地看这些裙，便问我：“你有看中的吗？”

“董小，作业写了没？”

“之前吵架我惹他不兴，正好买个裙哄哄。我当时笑他穿裙，是我的错。其实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其实我觉得他穿裙

过了几分钟后，我的大脑忽然灵光一闪，总算知了这奇怪的觉是为什么。

我站在稍微远离他们的地方冷瞧着，边也有一个导购不断介绍着当季新品，我说我自己看看，导购便识趣地回到柜台边上。

李航自然没什么意见，都说好。

“原来是妹妹。妹妹穿衣服真好看，我们店里的衣服我看着她穿着就没有一件不合的。”

想起那时候的事，我嘴角搐起来。

韩楷看了时间，“再看看吧，时间也还早，慢慢看。”

安安很开朗，穿着裙在我们面前大大方方地转圈展示，询问意见。

“小梦姑姑和我差不多，腰比我还瘦，我觉得她穿这肯定不错。李叔叔你觉得呢？董大哥你觉得呢？”

趁安安换衣服的空隙，我也走近衣架仔细端详。

李航上穿得朴素简单，虽然今天有意捯饬一番，但仍然不可避免骨里的老实淳朴，似乎这气质在许多人里就是和大城市格格不一般，所以导购起初本没有向李航推荐衣服的想法。

韩楷玩手机没有搭理。

之前在韩楷没坐去之前，店里有三个也还在读书年纪的女孩，应该刚上大学，衣服还很稚，几个女孩在里面挑着衣服小声说着笑，几个导购压没去关注她们，就只站在一旁，懒洋洋地和另外几个导购聊家常理短，没睡醒似的一不神。

我笑笑糊过去，也不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