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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那个人,那就是你...”谢炀说着把他拦腰抱起来,几步回到了床上。
俞阑风在谢炀怀里笑出声,“第一次见我?你那天那么狼狈...能看出什么来了。”
谢炀低头看着他,用被子盖住了纤瘦的医生,然后自己也钻到了被子里面,从俞阑风的脖子吻到耳后。
——一个年轻又出色的医生,大半夜二话不说收留他这个可疑人士,在沙发上做完了高危手术取子弹,过后还心情不错地回到房间自慰,而且对他的触碰那么有感觉...谢炀回想起那天,觉得他再活几辈子,这样的俞阑风也只能碰到这一次。
“看出你骚”,谢炀低声说,从锁骨又吻到胸口,舌尖碾过医生胸前的那点,激得医生仰起脖子急促地喘出声。
“你不用...嗯...盖那么严实...”俞阑风浑身燥热,轻轻蹬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他光着脚去亲谢炀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湿了,吃着粥的时候小穴一直酸酸的,等被谢炀抱回到床上,甚至觉得淫水要把睡裤都沾湿了。
“别闹”,谢炀怕医生着凉,没理会他的撒娇,一边吻过医生的腰侧和小腹,一边微微拉下医生的睡裤,释放出硬得直流水的阴茎,上手轻轻撸动。俞阑风渴了太久了,这样程度的前戏就已经要受不了,扭动着腿根、穴里空虚得痉挛,挺动着胸口哭喘着,一边喘一边揪着被子,让谢炀快点摸他里面。
“谢炀...里面好痒...”俞阑风难耐地张着腿,腿间的小穴淫汁流得停不下来,只想好好被疼爱一下。
“怎么这么湿?”谢炀终于用手伸进医生内裤、摸上了肉缝,惊讶地发现医生的腿根已经全湿了,淫水把内裤和睡裤都沾得湿了个透,倒像是吃了春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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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你想的...”俞阑风抬起腰把逼口往谢炀手上凑,蹬着腿想把睡裤蹬掉,被谢炀一把扯下了裤子。
谢炀一边往逼口里插进两指,一边用唇舌舔吮上肉缝和花蒂,湿润的淫穴虽然已经渴了多时,几个月没开张的穴却紧紧地绞着谢炀的两根手指。俞阑风浪喘呻吟着,把大腿根分开到了最大,抬起小腿难耐地蹭谢炀的肩膀和后背。
“啊...谢炀...受不了...嗯不行了......”俞阑风全身痉挛着,被谢炀一边按压着内壁,一边舔吮着肉蒂,手口并用地操了没几下,就抖着腰吹了潮,逼口拼命吸着谢炀的指节、又突然翕张开,一股股湿粘的清液从穴心里喷出,打在谢炀舌头上、下巴上、手心里。
谢炀有点担心他脱水,没过多刺激高潮后的肉蒂和淫穴,从被子里安抚地吻上医生的大腿和脚踝,直到俞阑风全身痉挛着挨过了那几阵过于激烈的快感,才起身亲了亲医生的鼻尖,把人抱进怀里。
“舔了逼就爽成这样?”谢炀把医生环进了怀里,一边吻医生的耳后和脖子,一边轻声挑逗,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
“没爽够...”俞阑风失神地呢喃,往后扭了扭臀瓣,刻意用臀肉去蹭谢炀硬热的鸡巴。
谢炀被蹭得轻轻吸气,紧了紧怀抱,控制住不安分乱动的人。
“有套子吗?”谢炀哑声问。他没想到今天来会是这么个发展,算是意外之喜,身上当然没带套子。
俞阑风在他怀里摇摇头。
谢炀安抚地拍了拍他,“那算了,你也有点感冒,今天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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