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我觉得他们说得很有理，我没想去的。”

“还有一些属于绝密，那分不能说。”

温以明单刀直，是温以观熟悉的说话风格。

那就是温以观。

“温以观，我听到一些风声，说你正为了某个omega跟人争风吃醋。”温以明冷酷的声音打断思绪，温以观苦笑。

“不是啦，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米其林，米其林……”温以观一遍遍呢喃，将这个名字烙印在脑海里。

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温以观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就是在界内，温以观明白了，兄弟间还是有默契的，他挂断电话，在心里琢磨这个事儿，在界内，还活着，意味着被控制，起因是给唐书逸献血导致昏迷。

——“但你还是去了。”

再次绑好两个气球，米其林放下气筒，轻轻叹息。

“米其林……”

与其他人不同，温以观本科学的临床类专业，现在正在医院实习中，他还没有到毕业时，先前不过是为了接近唐书逸编造的借。

这么些年，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都算不上亲近，准确来说，是温以观单方面对他哥犯怵，毕竟虽然没有明说，也能受到温以明对他这个二弟是非常嫌弃的，温以观也很难理解温家这位梁，毕竟，除了最基本的，温以观对家族都没有太大的责任，两人走的路也完全不同，很少会有集。

“这个人，还活着吗？”

“向导的事情，非常，就算是我也不能随便与之相见，这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这是两个世界的事情，对旧人类来说，向导是他们的希望和骄傲，象征着对我们新人类的反击，如果我们对向导手，那就等于挑起战争，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学生，绝对不要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

——“你会加这团就已经很让我惊讶了，你还会参加这活动？”

——“米其林，关于你，我思考了很久，你对很多事情都有疑问，但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是为什么会昏迷，这明明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关系到你我的理由，你想离开我，却对此漠不关心，后来我发现，倒不如说是你心里有数，你知这一切，因此我大胆猜测一下，我的事故与你的灵魂窍是有联系的，至少与你的昏迷有关系。”

“代号？”温以观一下站起来。

“行吧，”温以观走回手术室，坐到侧边的椅上，慢慢问：“我能知的那分是什么？”

“一分？”

“首先是冷冻血库项目，那个项目没有用，最初的建立目的毫无疑问是搜集基因。”

“嗯，有关你上次问我的事情，有一分我能告诉你。”

“不可能，温以观，我劝你你趁早打消这个念。”

——“嗯，我们都为此付了代价。”

“他是向导计划的产，旧人类的引领者之一，虽然不合适，说是领袖也不为过，关于他，我能告诉你的暂时只有这么多。”

这回，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嗯，我想见他一面。”

这个小少爷并不笨，他是天真了，但他还是聪明的，无论如何，也是考最学府的人，智商没有问题。

的很合适，米其林挑眉，逐渐认真起来。

“你最好不是。”

“算不上机密了，多多少少都已经知，第二，关于唐书逸为什么能活下来，当时是一个外界人救了他，在边界的中立医院，那人为唐书逸献血，因为有唐家的暗中指示，直接了他1000毫升血，人立就陷昏迷；然后第三，米其林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外界人的代号。”

“咳，哥，刚从手术室来。”

这还是一次，他从温以明那里打听什么事情，他从不知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个omega联系向来严厉的大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怔了，只是一次无意识的呢喃，居然到这个地步，真的有必要吗？都已经成狗了。

“还活着，原来你是在关注他？”温以明显然有些意外。

“都成那个样了，你居然还记得。”

“向导计划……”温以观喃喃，慢慢坐回椅上。

“我知，哥，我明白，我不是傻瓜，”温以观拿手掌撑住额，“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米其林现在在界内，还是界外？”

——“原本我猜测，你是不是当时一起界的几人之一，但是，那一车人只有我幸存了下来，我亲看着他们断气，而且你是界外人，对我的事故有所了解的界外人，我只想到一个，你不承认也没有用哦，米其林。”

他们在讨论的事情，还有一个人也正在调查。

的确，活下来的只有唐书逸一个人。

“喂喂，这分不是机密吗？”温以观打断他。

温以观眉锁，温以明在那严厉警告：

推开手术室大门，刚洗完手，手机震动，摸来一看，是温以明，温家的老大，温以观的长兄，之前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温以观接通。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