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什麽也没，g嘛谢我？」

我自嘲地笑：「可是事实就是，我为了保一个人而害了更多人。」

「我不知你们会怎麽决定让谁施打，请除去我的名额，我自愿放弃……」讲到这里，他cH0U泣了几声才继续说下去，「我怎麽样都没关系，但是拜托你，四零！这是我最初也是最後的请求……请你让一九一施打药剂吧，那家伙还有很多事想，他一直想为这座基地贡献，就算失去一只手，这个想法也从未消失！所以拜托你……」

「是你的？」

见他不再说话，我打算转走人。但我跨几步後，他却突然从後抓住我的手腕。

「你只是不希望在七个人不幸丧生後还要看到有人被欺侮罢了。」

这次，我毫不留情地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他。

「这我倒不确定，我真的b其他人还要有价值吗？」

我甩开他的手，平静且没有犹豫，然後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就说不用谢了，那是你自己……」

人的生命本该是同等且不分低贵贱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很清楚这句话的虚伪，如今我们击碎了它……可是我们到底该怎麽评断生命的价值，又凭什麽评断？

「不。」

药剂剩下七剂，染者却有十个人，势必会有三人必须等待新一批的药剂制作完成才能施打，可是照先前的状况，制作这个药剂至少也需要一个星期，甚至以上；然而，因为他将能量混合产生微妙的成分变化，所以导致这次发病的人潜伏期变得更长，症状也b之前还要糟糕，直接过前、中期末期，从病发到Si亡的时间缩短许多。

他没cHa嘴，静静听着我的自白。

「虽然是在意识模糊之中听到的，但我确信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他直视我的双，「因为我是外勤队长，所以让我优先施打药剂。」

因为我们都知，当那些东西不复存在、人类本X表无遗时，未来，这事必定会一再上演。

「你并没有错，你只是想要保护那个人而已。」

「就算我没有推你上去，大家也会想尽办法把你留下来，你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而且又值得信任。这个基地需要你。」

「我的确想过，要对那个签筒动手脚，但最後，我没有那麽──」

我察觉自己的手变得温，於是从他额上拿开。

现在这个结果便是命中注定。

「他们两个呢？」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他郑重地说。

因为，他哭了……

周围彷佛瞬间静音，只剩下这声回答。

「什麽？」

他安静地落泪，泪打Sh了乾净床单，在上浮现渍。

他盯着天板说的这句话，耐人寻味。

「……这件事还有挽回的机会吗？」他哽咽着问。

也就是说，没有机会施打药剂的三人几乎是被宣判了Si刑。

「谢谢你。」

「一九一被cH0U中，至於一九七……」

我知他是自责。

「我没资格g涉命运……」我呼绵长的叹息，「就像一九七说的，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以为那麽就能得到最佳的结果。」

我放在他额上的手瞬间僵y。

「我还有工作，要先走了，你安心静养吧。」我起替他拉好被，「你这症状大概还会持续五、六个小时，之後就会渐渐舒缓了。」

「虚伪」是个充满贬抑的词汇，但不得不承认，我们需要「它」。

「不怎麽样，谢谢你。」

「你早就预想到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才推我坐上队长的位置，对吧？」

「可是後来想想，不是一九七cH0U中也好，一九一没cH0U中也罢，这一切都是命运，如果我动手，对其他人也不公平。」

人都害怕犯错，更害怕被责备，他刚才说了那麽多，无疑是想要减轻自己心中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