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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脸的生活。
但是不可否认,在最开始,他只想做一个干净的人,他的思想不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肮脏,他是清白的。
是这个男人,打着爱的名义,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做着强奸的实质。如果是他是一个烂货,那么李富贵就是那个把他丢到垃圾桶的人。
盛宴觉得,如果没有那件事,他或许还是会遵循本意,成为一个只会淫叫的骚货,但是绝对不是千人骑万人干,他会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的,只爱他的,而他也会以自己的贞洁回报他的爱。
盛宴几岁的时候就死了爸爸,在他的印象里,爸爸是一个单薄的名词,它出现在书本里,出现在妈妈嘴里,但是就是不在他的生活里。
后来妈妈带来一个男人,跟他说这个人以后就是他的爸爸了,要自己叫他爸爸。
但是盛宴知道,自己的爸爸早就死了,这个男人是个假爸爸,所以他从来没叫过他爸爸。
盛宴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性,他不喜欢女生,在身边的男孩子都在讨论,哪个女生漂亮,谁更丰腴时。他会看着班上最健硕的男生起心思,会在晚上想象着,有个男人会用和他前端一样的勃起捅进他的身体里。
他知道自己的畸形,知道自己是个变态,但是他没想到原来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甜蜜的果实。
他被采摘了。
在一个很不美好的夜晚,李富贵喝醉了酒,他用他那肮脏的下体,将他戳破。在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他都幻想着能有一个肉棒,用灼热的气息,填满他,将他变得完整。
但是他没等到美好的两情相悦,等到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强奸,他恨这场强奸。
如果我一开始就叫他爸爸,他是不是就会把我当作他的儿子,于是顾念着这么一点微薄的父子情而放过他?
答案他得不到了,因为这个曾将他变得破碎的男人,正伏在他的身上,享受着他失而复得的美味。
李富贵感受到了身下婊子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但是他完全不在意,一个婊子而已,只要能够干,满足欲望,不就是一个合格的婊子了吗?
难道你还要要求一个婊子对你产生感情,然后求着你干他吗?
而且这样一具漂亮的身体,对他来说,那些哭泣,抗拒,不安就是最好的催情药。哪怕他在自己的婆娘身上都硬不起来,但是只要看到这婊子的眼泪,就像吃了一大瓶伟哥一样,回到了年轻时阅尽女人时的状态。
他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要被干的,不然一个男人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
李富贵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而自己的儿子是个小变态——因为他喜欢男人。
而这么一个变态,自己还愿意每天晚上去他的房间干他,是这个婊子的荣幸,这样他就不用被外面那些野男人干了。
毕竟是他是盛宴的爸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李富贵干得很凶,像是在发泄某些不正常的欲望,他将肉棒狠狠的插进盛宴的屁眼里,像是要将鸡巴送进一个子宫中,要身下的人给他生一个孩子。
他的囊袋拍打在盛宴红肿的、肥嫩的屁股上。
“啊——”
盛宴难受的呻吟了一声,李富贵操的没有一点章法,只是一味地往里冲撞,像是要把盛宴干的肛脱。
起初,盛宴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冲撞,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他红着眼睛,感受着下面所遭受着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