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九照看他动作这般熟稔，双眉锁起：“难你不是？”

印雪脆把另一条也抬起来，夹住男人壮的腰。

“步九照你……”

“看清楚了——”

如一柄锋利却不冰冷，反而灼的利剑，又直又重蛮横地刺开原本裹住他指节那些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的。

他仰起脸庞，蹙眉嗔视始作俑者，男人却恶人先告状般扣住他的面颊，收细成一条窄线的兽瞳死死盯着被钉在下的猎，底满是再如何收敛也藏不住的鸷。

至此谢印雪终于吃得有些艰难了，步九照垂着帘，以一个居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亵玩着他。

“吗？”步九照动作温柔地拨开谢印雪凌的发丝，下一瞬却掐住那截细腰，冷嗤，“腰再抬起来些。”

谢印雪轻轻了一气，原本杵在地面上的五指骤然攥拢，足尖也受不住地蜷了蜷。

帐篷外篝火摇曳，谢印雪在微微的痛楚与另一奇异觉之际望着闪烁的火光，额角的碎发渐渐被沁的汗打，才终于明白，人和人的质不能一概而论，人和“狗”更不能。

谢印雪被他撞得几乎呼不过来，连都变得略有些孱弱，还透着些可怜的意味。

主动权被步九照完全夺去后，谢印雪就不再是这场事的主导者了，步九照全然打了他的节奏，甫一，就猛地送捣起来，丝毫不给他丁息习惯的时间。

等到谢印雪箍在他腰间的微微松开时，步九照便毫无征兆地闯青年的。

谢印雪被埋在内的捻磨得浑直颤，剧烈的快犹如沸腾的情，迅速将他淹没，腰肢也不由下，双亦跟着夹男人的结实的腰，想稍微缓会儿劲，却被扳开得更。

步九照一字一句告诉他：“我就是第一个你的男人。”

而步九照望着自己下，青年那犹如白瓷玉釉般的雪肤，忽然张，沉声缓缓：“我以前听我那三个哥哥说过，这世间有一，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开时堆满枝，似雪胜雪却非雪。”

谢印雪有意逗他，笑：“嗯，你说是就是吧。”

青年面颊渐渐浮上情带来的薄红，他实在受不住，便难得服的姿态：“慢、慢……你的太了……啊……”

步九照闻言不说话了，脸沉沉的，只往青年窄细的腔内新一手指，那里并不涩，反而自己吐着腻的，步九照用指腹细细挲着那致的，很快又加第三。

“而今终得见，我就只想它开在我的下。”

“你不可能不是，我一……千多岁了都是。”问完不待谢印雪开，步九照就替他回答了，还给自己的真实年龄打了个折，“你才多大年纪，怎么能不是呢？”

“我便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见着，我定要将它碎。”

尤其这“狗”比以诺更为可恶，非折腾得听到他声示弱，才终于当够了“狗”，重新披上人。

说着，步九照俯吻上谢印雪的，衔住这朵温颤颤、漉漉，仿若被雪雾晨打的梨，缠绵的间心底最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