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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备份这东西对吧......」小心为上。
「当然、当然没有,我本来打算今天跟你说完後就把它丢掉的。」卡达看起来b她还害羞。
「我会和她谈谈的。」
「那、那不是雷蛇小姐和芙兰卡小姐......,如果Ga0错了我很抱歉。」
「是我。」雷蛇第一次可以如此面不改sE的胡扯「抱歉打扰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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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蛇几乎是在运输舰一抵达罗德岛就往芙兰卡的房间冲去。
「芙兰卡?我是雷蛇,开门。」
没人回应,雷蛇又敲了敲房门。
「不会是去吃晚餐了吧?这麽晚?」
「雷蛇小姐?」雷蛇猛的转过身,是医疗g员锡兰,她记得锡兰的宿舍也在这一区。
「你知道芙兰卡去哪了吗?」
「芙兰卡小姐她昨晚在房间里矿石病发作了,现在还在医务室观察,凯尔希医生不在我们都有些手忙脚乱,这次发病真的太突然了,我是来帮她拿一些生活用品的。」
雷蛇的心脏好像骤停了一阵子「她现在状况如何?有生命危险吗?」如果昨晚芙兰卡发病时没人发现怎麽办?她甚至......见不到她最後一面?
锡兰叹了口气「这点没人说得准,现在凯尔希医生回来了状况或许会好一点,但昨晚的状况实在是......挺吓人的。你想去看看她吗?」
雷蛇毫不犹豫地点头,她跟着锡兰走进芙兰卡房间,她有些心急的看着锡兰收拾芙兰卡的东西,房里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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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芙兰卡小姐晚上跑来敲我的房门,我打开房门後她就倒下了。」锡兰一边收拾一边说着。
雷蛇余光看见被扔在床脚的一个东西,她捡起来後发现那是芙兰卡的矿石病监测环,为什麽被拿下来了?芙兰卡平常对正事有点漫不经心,但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又在房间里四出处张望了一阵子,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摆了一张照片,但相框似乎被推倒了,凌乱的痕迹一路延伸到门口。她拿起相框,里面是她在有次休假时带芙兰卡去龙门观光的照片,那时芙兰卡刚来罗德岛整天除了拉她去餐厅吃饭就是吵着想去别的地方吃好吃的,她被吵得受不了就趁着第一次休假带她去她心心念念的龙门餐馆,在最後芙兰卡趁她不注意抓着她的角请路人帮她们拍了张照,雷蛇那时候只当作她想惹自己生气,没想过她居然还留着这张照片。
雷蛇看着照片看得出神。
「雷蛇?你要走了吗?我整理好了。」身後传来锡兰的声音。
雷蛇放下照片,跟着锡兰离开房间。
芙兰卡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身边放着不少的监测仪器,各种声音让她既无聊又烦躁,只想继续一直睡下去。她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梦到第一次和雷蛇出任务,那个娇小的瓦伊凡一脸严肃的制止她的危险行为,甚至连组织的规章都能一条条背出来。然後在某次出任务时她受伤後她崩着脸替她包紮,回到黑钢後还包办了她一礼拜的工作。还有在她被黑钢的政策强制调到罗德岛後,无论如何都申请和她跟着一起调过来的她。在她吵着想吃龙门餐厅後就趁着休假带她出门的她,即使有点不情愿还是放任她偷拍自己。
她真的好喜欢她啊。
在每个恶作剧、无聊的斗嘴、工作上的针锋相对後隐藏着她一辈子都不敢表明的真心。她深知雷蛇心里的抱负,但她没有把握能变成她的助力而不是阻碍,她甚至不该对她开那些自私又过分的玩笑,她对雷蛇的私心b谁都重,即使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又希望即使自己某天不在她身边,有时她也会以这种荒诞的方式想起自己。
为什麽自己偏偏变成感染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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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卡在意识模糊时似乎听到身边多了些吵杂的声音,但又听的不真切,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脑袋昏昏沈沈的,最後她选择继续在混沌里梳理着自己杂乱的思绪。
「她为什麽没有反应?」叫唤了好几声都不被回应的雷蛇着急的问锡兰。
「或许她又睡着了,她的生命迹象都很稳定,不用担心,让她好好休息b较好。」凯尔希从门外走进来,即使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她还是第一时间回到医务室「你先回去休息b较好,雷蛇,剿灭作战刚结束,明天你还有例行的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