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给老叶带了以后咱们就没怎么见过了。”

今天男女主角分AB组拍，没了不专业的对手戏演员，唐晋觉得时间都过得快了些，中午收工了，宋瑜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站在片场围栏外的男人抬起手臂打了两个响指，唐晋看了一，往宋瑜胳膊上轻拍了两下：“你们吃。”径直朝男人走去。

“早晚的事。”

“你到底在哪？”

“愣着嘛？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唐晋轻皱着眉，不满陈墨的呆傻。

他好不容易熬到考上了大学，本来以为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你也知，老叶那个女人一直针对我，到想压我一，先是把你撬走了，接下来又要升官又要拿份，估计呀，天行健是要容不下我了。”天行健前段时间新了东，作风势，要扩张改组

陈墨没想到唐晋会直接开车来医院找他。

夜已经很，唐晋开着车绕了几圈，最后找了一家看起来卫生情况还行的拉面店停下，店里零零星星的不剩几个人了，老板娘还算情，很快就给他们张罗好了。一碗腾腾的面下肚了，陈墨才从稀里糊涂的状态里回神，抓到了一丝真实的觉，从离开学校的那天起，他的灵魂似乎就被掉得不剩几缕，余下的力全都用在照顾老人上了，他比别的病床家属都勤快都细心，别人都夸他是个孝顺孩，只有他自己知，现在他的世界里真的只剩下了。

也许是因为这家店意外的好吃，一顿饭的时间两人也没说几句话，唐晋最后把汤也喝掉了，一粒葱沾到他的角，他还不知，看起来有些不符合形象的傻气，陈墨拿起纸巾帮他掉，唐晋轻轻避了一下，还是任由他掉了。

“那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这儿了，有大事？”

陈墨还记得唐晋手指的温度，像一片羽一样挲他的脸颊，最后狠狠钳住他的下颌：“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穷，没想到你这么下贱。”

“公司倒是没什么大事，咱们王总不是要走了嘛，公司经纪人总监的位置也空久了，我听说，接任的是老叶。”

陈墨突然有一刻剧烈的心动，没有什么依据，可他就是觉得他会把这一刻记住很久。

“辉哥？好久不见啊。”旁边的工作人员好奇地朝他们看过来，本来想和唐晋打招呼的也识趣地走了。刘辉招来一辆计程车，两人离开片场去吃饭。

“这她也没和我提过。”

钱吗？我有得是钱。”唐晋从钱夹里掏一叠百元大钞，像扔垃圾一样甩在陈墨脸上，“和别人睡是张开，和我睡一样也是张开，今天是我在这里看见你卖，要是换成别人呢？明天全校都会知有个大三的学长在会所里卖！”

唐晋伏在他的耳旁，像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他吐来的字句仿佛一把淬毒的匕首横卧在陈墨的颈间，得陈墨动弹不得，他所有的尊严在弹指间都被捻得稀碎，他昏昏沉沉地想，也许他本来就不该奢望还有什么尊严，可在认清这一刻的时候，他还是到钻心剜骨般的痛苦。

唐晋说话伤人，却是个好金主，他要多少，他就给多少，也不多问，只要求他随传随到，甚至这随传随到的要求也鲜少被提起，那时候他已经从学校退学了，而这甚至是唐晋去看陈墨那届学生的期末汇演时才知的事，唐晋给他打电话，发了好大的火，问他是发了什么疯会选择退学。彼时陈墨已经不在北京了，他的刚完手术，还在昏迷，需要人照顾，陈墨掏不那么多钱再请一个护工，的病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所以呢？”

“别说了……我求求你……”陈墨偏过去又被唐晋掰过来，在唐晋开前，陈墨颤颤巍巍地凑了过去，吻住他要喋喋不休的嘴。

他在病床前昏昏睡的时候被手机震惊醒，唐晋叫他下楼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