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孟追问：“真的没有吗？”

赵逍一板一回答：“真的没有。”

声音太低了，喧闹中白孟本没听见。于是赵逍又加：“我不会的。”

他用一样的音量说：“现在听得清了吗？”

赵逍扭疑惑地“嗯”了一声。

但赵逍仍然一脸疑惑地问：“什么？我听不清？”

他问：“嗯？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对赵逍：“呐，坐。”

白孟说话时嘴里的气都在赵逍的耳垂上。

赵逍，“嗯，可以。所以你刚才说了什么？”

“……那太可怕了！”

赵逍形僵了一下。

“哎呀，你不要跟丢呀，你要坐我旁边。”

白孟认真：“你敢信吗？我在一款游戏里见过跟你本人一模一样的NPC，名字都一样！同学，你是不是个人信息了啊？你要小心呀。”

赵逍整个人都僵住了。

赵逍猛地转，盯着白孟看。

白孟却盯着他发了很久的呆，良久，才轻声：“没事了。”

他疑惑：“赵逍？”

赵逍眨了眨睛，迟疑地轻声：“……什么？”

他说了一大推，但赵逍的表情却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惊，而是更加疑惑了。

白孟以为自己太小声了，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一长串的话，赵逍只能勉听去三分。

他转过去，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却一个字也听不脑里。

赵逍结动了动，简短：“……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白孟一路猛冲，从人群中挤来，抢到了一个很靠后的好位置。

赵逍抿着嘴，缓缓摇摇。

赵逍坐下来，还没坐稳，白孟就倏忽靠近，双手搭在桌边上，前倾，贴近了赵逍的一侧耳朵。

白孟立即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赶摆摆手，“啊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的模板。”

白孟愣住了，眨了眨睛，忽然从背后升起一凉意，脑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他到底……遇见了什么东西啊？

白孟回瞥了他一，神很奇怪。但赵逍想不到这些，他只是立刻垂下睛，慌张地躲避开白孟的神。

白孟皱眉：“没有吗？”

他很苦恼地思考了一下，想了半天还是不知怎么形容，迟疑：“……卖过那个，你的人啊？”

他歪打量着赵逍，只能看到他稍稍垂首，低眉看着桌面，睫稍稍有些抖，耳边白净的肤透粉红，在漆黑的鬓角边十分显。

白孟郁闷地用手撑着下，手掌心把脸上的挤得微微嘟起。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白孟只能放轻了声音，笼起手心，在赵逍耳边用悄悄话的音量：“你的模板、数据，还有你的个人信息，有没有卖给什么大游戏公司，或者授权他们用过啊？”

“喂，赵……赵逍同学。你，有没有卖过，呃那个……”

白孟坐直的时候，赵逍仍然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