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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他们之间的主动权已经到了小穟子的手里。
“公主?”
“嗯?”
“奴才要对您大不敬了。”他这话听着不像是道歉,更像是通知。
万晓霜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刚才还乖巧得甚至有些软弱的小穟子一下变得强势了起来,莫名地让她感觉到了兴奋。
小穟子二话不说把那药瓶扔到了床上,着实吓了她一跳。
万晓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就被小穟子横抱了起来。他没有把她也给扔床上,而是把她放到了床边。他扒开了她的双腿,自己则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事情才发展到这儿,万晓霜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不慌不忙地提起她的一只脚踝褪去了她的鞋子。两脚的鞋子都被脱了去,他整齐把鞋地放在了床脚。他只伸出一只右手以手背温柔地沿着她脚踝缓缓上移,擦过她的小腿肚,擦过大腿外侧,随后他抱住了她的腰轻轻地捏了捏。
她搞不清他的路数,只想跟着他的节奏走下去。
他沿着她身体曲线的起伏似有非有地托了托她的下半乳,不费力气地压着两乳中间胸骨逆上而抚。出乎她意料地捧起了她的一侧脸颊。
她忍不住颤栗着,因为他的每一步都不是她遇到过的情况。刚才还透着柔弱气质的小穟子此刻看起来淡定从容,好像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切他都信手拈来。
他能感觉到公主的紧张,他安慰道,“公主,奴才是来伺候您的。”
公主扭过了头,“别叫自己奴才。你有名字的。”
他用捧着她脸颊的那只手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揉了揉她的耳垂。“晓霜……”
他用手指轻轻挟持着她的耳垂。她的身体不禁浑身酥麻,软得都不想动了。她不知道原来被人揉耳垂竟也这是般淫色之事。
“大胆……”她耐不住闭上了双眼,甚至此刻就已发出了低沉的淫叫。
她以为他差不过该过来亲她脖子抓她乳房了。可此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意犹未尽地坐直了身体,见他正褪去自己的衣裳。
光只是穿着一身平平无奇的太监服时,她就能看出小穟子的身材不错。
如今他一层一层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个干净。他的身体长年累月地在浣衣局干着重活,每日宫里几百斤的衣裳要洗晒脱水,练就了他一身精干的身材。
他再次提起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下按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喜欢吗?”
她看出来小穟子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这问题似乎是认真问她。但她端着架子,不理人家。
他托着她的脚用她的大脚拇指碰自己的乳头。惹得她蜜穴不由自控地收紧。
他捧着她的脚把她的脚指头含入了嘴里。万晓霜即羞耻又满足到了极致,每天都会弄脏的脚底被一个这般美貌的男子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心中的权欲和性欲合二为一,挠得她躺了下去。
他沿着她脚背向上亲吻,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隔着亵裤,他已能闻到她那蜜穴迫不及待的气味。亵裤的裆部已经被公主透明的淫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部之上。她阴唇和小穴的形状都被雕刻了出来。
湿得这么厉害,估计在他来之前她就已经在脑海里意淫许久了。
他不急着掀开亵裤,半遮面的勾引更令人把持不住。他伸出两只手指隔着亵裤抵在了她的裆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