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受到他的温度，江柚低下去遮住睛里的慌，受到脸上的，才发觉自己哭了。

陈稚寒偏着，他结动了下似乎要说话，江柚又怕他情绪上来说些晦气话，捂住他的嘴，无条件妥协。

江柚拉着他手不松开，跟着一起，到门，陈稚寒突然地抬手拦住她，厕所的灯挤来他们两个之间，江柚看清他的脸。

江柚缓过来一，从后面推着他往房间里走，怕死了他会转冲下去。但没有，陈稚寒很乖的去，玻璃门拉上，江柚直接把人推到在床上，想打他。

陈稚寒呵了声，客气的跟她谢。

“不分手，真的，我求你，我明天去纹给自己标个陈稚寒的所有，一辈都不洗掉留着，你到了年龄我们就去领证，你没家人我有，我把我分给你，我也给你，我们待在一个本上，陈稚寒，好好活着，你别来了，我真的给你跪下了。”

“陈稚寒！”

江柚一都不敢松手，抱着他的脑袋压在怀里，时不时低去确认一下他有没有睡着。

直觉告诉他绝度不是一个人想去静静而已。

江柚剧烈起伏了几下，看着他脸，想骂人，重话又说不来。

陈稚寒睛眨了下，江柚是真的要被他吓死了。

原因就是荒唐的害怕他死。

陈稚寒上一活气都消散无踪影，整个人都蔫下来，听她说完话，突然森的笑了声。

他翻了个白转，江柚又跟上去，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黏过。

突如其来的告白，在厕所边，很煞风景。

“我认真的，没骗你，也不是可怜你，这次我真的承诺，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会负责到底的。”

陈稚寒不执着，转了个往台走，冷风直接来，他手扶到栏杆就要抬。

百度词条里说抑郁症重度自杀倾向太严重了，陈稚寒他妈的胳膊手腕那里那么一割痕。

“死了就死了，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在乎我，我死了不知会有多少人开心，你也能早摆脱我去找下一个男朋友，多好，我就该死。”

“去哪？”

“疯，你他妈要死别在我面前死，真疯了你。”

江柚泪也有停不住，也不敢松开他，她那力气本扯不住他一个男生，只能压在他上，试图用重量牵制。

“是不是我不要你你就要死？陈稚寒，你就是个暗鬼，我都说了我没想分的，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还要楼，你他妈真的病得不轻。”

“神经，去睡觉行不行？老要憋坏了。”

“我没那个癖好让人看着上厕所。”

“陈稚寒，你要嘛？”

“今晚上就在这个房间待着，明早去医院我们去找医生，该治疗治疗该吃药吃药，总有一个办法会让你好起来。”

他更像疯。

一直到快四，江柚困得实在没辙，闭上了睛，没几分钟，怀里的人动了下，江柚条件反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房间里漆黑一片，小夜灯没开，黑漆漆的很没安全，江柚都受到自己在发抖。

“我真的你，我说真的。”

她被推了一把，江柚拉住他的手，“陈稚寒，我你。”

“我谢谢你。”

明明是假话，却说的那么动听，他又忍不住要当真了。

他一一个死字，音咬得极重，恨不得咬死。

真的要吓死了，她不敢松开，怕真的拉不住他。

她没听到他声音，又怕他咬自尽，抬起来摸掉泪，住他的脸，陈稚寒不松嘴。江柚没辙，索低覆上他的，又咬又亲的去勾他。

他把门拉开要去，江柚忙扯住他的胳膊。

“厕所。”

江柚两只手攥住他胳膊，从他侧边挤过去后背贴到门上，扯开他放在门把上的手，砰的一声把门撞着关上，去看他的脸。

我五六年没见过我爸了，给我的理由不是差就是在忙，他们给我营造一个很好的家，其实呢，我妈跟其他男人的孩都四五岁了，我爸早不知老婆孩换了几个了，我就是很惨的一个小丑，就是没人要，去哪里都多余。我以为到你这里，我会成一个例外，你说你喜我，弟弟弟弟一一个亲的喊，说我的要死，但实际呢，我依旧是个累赘，会给你负担。算了，真的没意思。”

“陈稚寒，闭上睛好好睡一觉，你别想了，乖好不好？”

“治不好，江柚，你怎么跟个傻一样，我治不好，总会死，迟早的事。”

他只是用那双睛看着她，不说话，江柚这么大没这么害怕过，他真的敢来。

“你死了我要怎么跟我代，会有影的，吓死了要。”

放在边的手突然动了下，江柚警惕的抓住十指相扣压在床上，去看他睛。

江柚被凳绊倒，摔得泪都砸来，她冲过去抱住他的腰，只几秒，心都要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