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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他没想到这男人竟如此胆大,竟敢在大庭广众下如此……
张东升奋力的厮打挣脱,宛若受惊的小兽,让男人心中的yu火更盛,他可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把搂住那人腰,向上一挺紧紧的贴住那隆起的腹部,狠狠的附耳说道:“你要是想招惹人进来看你这囧样就尽情的喊,我倒是想看看有什么人会跑进来帮你!还有……”
说着,手径直向下探了进去,粗暴修长的手指如无人入侵在里摩挲凌迟,手臂紧贴着那隆起的腹部,玩味心大起,温柔道:“你这肚子里的nie种是谁的?没想到啊,我的好儿子,在我之外竟还有着别的男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看来你这日子过的并不好啊!那就让为父好好的疼你,哈,好紧啊!”
手下的动作加快了,张东升双腿不住的发软,想拼命的拢紧双腿,去掉被那人强势的抵住,他甚至感觉到那人的阳具正炙热的往他那靠拢,直顶的肚子难受,若不是靠那人撑着,他早就瘫倒在了地方。
“哈……啊……呃……”尽力压低着声音,惟恐惹人注意,靠在男人肩上,微弱的喘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
好在男人也并没真打算在此人流偶过的小巷里过份摧残他,看着已经体力不支,抱着肚子苦苦支撑的某人,下一秒就将他拦腰抱起,穿过幽静的小巷,驱车远去。
再醒来时,昏暗的灯光,潮湿的环境,空气中泛着窒息的浑浊臭味,微光闪闪,却看不到意料中的那个人。
张东升胃里一阵翻滚,想翻身呕吐却四肢又被禁锢,甚至连身上被全剥了,衣不蔽体的躺在冰冷的床上。
寒意一点点的渗透张东升脆弱的身体,胃里更是一阵阵绞痛,可更令他难受的却是胸中被萦绕的窒息感,是那尊严被践踏在地,衣不蔽体,任人摆弄的的quru!!
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他不想接受这一切!!!
忽然一阵阴冷的笑似阴间传来,击破了张东升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与镇定,是他来了。
张东升眼色一凝,看着他从不远处信步走来,面目逐渐清晰。
近六十岁的人了,虽白鬓微霜,却因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五十开外,神态悠闲自得,就像行走在自家的庭院楼阁,满目春色,眼含笑意却深不见底,让人揣不得其意。
毕鹤成,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他曾今的继父。
他本以为逃过一切,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却不料再次落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噩梦中,眼前的男人比朱朝阳更让他胆寒,自己却身心俱疲毫无反击之力。
他想挣扎,可四肢被束缚,连腹中疼痛都无法安抚,眼睁睁得看着那男人伸手抚摸着他隆起的腹部,如身在冰窖。
毕鹤成一脸陶醉的抚摸着那白皙如玉的腹部,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没想到肌肤竟还是如此的好看。
而且那他那腹中的孩子不安分的攒动让他的手下更觉欢愉,猛地一按,果然听到那人强忍的痛呼。
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一双怒意充血得眸子让毕鹤成不怒反喜,自己二十年的牢狱之灾都是拜此人所赐,失去了大好的前途,如今要让他一一偿还。
将张东升的腿强硬的掰开,手径直深入他下方,直逼那处幽穴,那曾今的梦中花园。
多少年过去了,至今让他历历在目意犹未尽。
用手深深的一插,紧涩干涸,还不觉带劲的又加了手指,不停的翻搅那片花园。
不多时渐渐润滑起来,再听到那唇瓣间一声声高昂又压抑的呻吟声让毕鹤城的心简直都要融化了,他的情欲之火愈发的高涨,当即将自己的身体送了进去,动作粗暴毫无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