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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稍烈的酒。
“阿宁后来就没再唱过歌了。”孟浮生转了转桌上的酒杯。
姚汀喝了一口,舌头一下发麻,“嗯,好像她遇到了一个很Ai的男人,就隐退了。”
她放下酒杯后道,“想想我挺幸运的,她隐退前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你带我去了,不然一定很遗憾。”
孟浮生微合了下眼,“那是最后一场?”
“对啊,再没开过了。”
“感觉总是这样。”孟浮生说道。
姚汀侧了侧身,疑惑地问,“哪样?”
“好像我们永远也无法感知到其实很多事都已经是最后一次,不会再发生了。”
姚汀点了点头,“所以啊,感受此时此刻,才是最重要的事。”她应着觉得自己没喝几口,身T就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这是什么酒?”姚汀晃晃杯里的冰块。
“Tequi。”
“我现在算是感受到那种微醺的感觉了吗?”
“酒量这么差?”孟浮生笑她可Ai。
“一直很差。”
“那就别喝了。”孟浮生拿过她的酒杯,“喝过了这个劲儿就是难受,现在刚刚好。”
姚汀觉得远没到,意识清醒得很,甚至b刚刚更活跃了,又问他,“你酒量好吗?”
“凑活。”
......他如果还算凑活的话,那姚汀恐怕只能喝白开水。
从酒馆出来后,触目所及的整座城市变成了银白sE。大雪还在下着,落在了姚汀微卷的长发上。
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现在凌晨三点了又是过节,道路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们踩着未被人踏过的松软雪地,留下了两串亲密的足迹。
路灯昏h,大雪却把整个夜晚都映白了。姚汀穿着酒红sE的大衣,眼神因为刚刚喝的酒变得更媚了几分,她的鼻尖被冻得有些粉nEnG,实在美丽动人。
走着走着,他们就走到井和大桥,到了最中央的时候,孟浮生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太过完美,又想到了此时此刻这四个字,认真地凝视着她说,“汀汀。”
姚汀微微仰头看他。
“来年山茶花开的时候,你愿意嫁给我吗?”
姚汀一下没反应过来,孟浮生又说了一句,“我疼你。”
她一直以来都注意到孟浮生很少说“我Ai你”这三个字,他总是对她说,“我疼你”。他心疼她承受苦难,心疼她独自勇敢,心疼她闭口不谈。他都知道而他又是十分实际的人,所以他想永远保护她,疼惜她。
孟浮生的眼神清澈明亮,站姿挺拔,等待着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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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亦能归落。姚汀眼眸渐Sh,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便落在了孟浮生微凉的唇上。
“我愿意。”
十年前山茶花开的时候我们相Ai,来年山茶花开的时候我们仍在Ai着,永不止息。
下了桥回家的路上孟浮生问她,“你以前总在桥上看什么呢?”
“以前?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