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天过后，楚铮放在林殊然shen上的注意力就更多了些，时常过问他shenti舒不舒服，白天空闲时，还带着林殊然去游乐场玩。

今天是周末，游乐场里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楚铮见了，打电话问楚刚：“他该念初中的，楚灿都在上学，怎么不让殊然也去？”

楚刚：“小灿念得是最好的学校，殊然……不能和他接chu2。”

没等楚铮开骂，楚刚就dao：“况且，我想让殊然跟着你。”

“跟着我？”

楚刚的yan镜玻璃上倒映着电脑屏幕的邮件：“我跟你说过，殊然shenti有些缺陷，他是双xing人。国内在这方面的研究比较欠缺……医生昨天发了邮件给我，在洛杉矶有一位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不如就让殊然跟着你回去吧。”

楚铮抬tou看了一yan坐在旋转木ma上的弟弟，殊然刚好转过来，抱着柱子，似乎不太敢在众目睽睽下对他打招呼，只是对着哥哥笑，笑得十分腼腆可爱。

楚铮立刻对电话dao：“什么医生，邮件发给我看看。”

晚上回去，楚铮详细地看了医生资料，查了他发表的学术论文，当晚shen夜就下了决定，殊然跟他。

他给楚刚打了电话，楚刚舒chu一口气dao：“我还担心你会不同意，你喜huan殊然就好，楚铮，你问过殊然没，他想不想跟你去mei国？”

“没问过，他不想也得跟我去。明天带他去办护照。”

yan看着两个亲儿子都要去mei国了，楚刚还忙不过来，一周只能来酒店看望林殊然两三次。

林殊然今天才知dao过几天要坐飞机走了，对此有几分恐惧和茫然：“爸爸，你不去mei国么？只有我和哥哥去么？”

“爸爸不去，”楚铮蹲下shen，“你跟哥哥去了，哥哥带你去看医生，等shenti好了，哥哥带你回家好么？”

“爸爸……”

虽然和楚刚接chu2不多，林殊然却很喜huan他。

他从来没有从养父母那里汲取到一丝一毫的亲情，楚刚是他遇见的第一个亲人。

几天后，林殊然跟着楚铮上了飞机，他靠在座椅上，抱着一本单词书在认真看，书是楚刚给他的。英语他学过，但学得不好。

隔着中间的挡板，林殊然问旁边看电影的哥哥：“哥哥，我去mei国，要待很久么？”

楚铮摘下耳机：“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可以回来，你在国内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么？”

林殊然：“爸爸。”

“你和他相chu1不过几天，就这么依赖他了么。”

林殊然抱着单词本，点了点tou。

他对楚铮也是，依赖得过了tou。

因为害怕陌生的国家，下飞机一直jinjin牵着楚铮的手，上厕所都要拉着他，不敢一个人。

四周全是各sepi肤的异国人zhong，有的太过高大壮实，林殊然只能jinjin挨着楚铮，抱着他的胳膊，埋着tou走路。

楚铮直接带他去洛杉矶见了医生，zuo完检查，检查的时间过分长了，仪qi的探入让林殊然整个下ti很不舒服。

他忍着没说。

楚铮和专家又聊了一个小时，林殊然听不懂，只能沉默地坐在一旁。

等哥哥带他chu去后，林殊然才问：“哥哥……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他接chu2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你不是病人，也不是畸形，只是和普通人有一点点区别罢了。”楚铮稍微变了措辞，语气很温和。

方才医生的确说了：“小孩是正常人，仪qi进去后明确看见他有女xing子gong，可以怀yun，但比较困难。他生理期会相对正常女xing少一些，不是以三十天为周期，而是九十天。另外他的男xing功能我们不是很确定，可以等他年纪再大一两岁，带过来检测一下jing1子活xing。至于保留哪taoqi官，要等他十八岁后自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