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亲够了，才换衣服和鞋，门招呼他朋友一起走了。

云旗才站起来，捧着连天的脸亲了一下，小声：“一会儿回来洗澡吃饭，啵啵，再给我亲一……嘶，哥，别躲……”

“你就怕气不死我是吧？”

云旗的声音逐渐远去。

云旗气得掐了一把他的。

连天笑了，手放在他后脖颈上，问：“那怎么没还手？”

呃……也不能说一不喜。只是人的情没那么说一不二，就算有觉也不至于离不开。

“当然有，”云旗很认真地，“你是不喜他才跟他分的，还是单纯只是因为他要国才分的？这……这很重要好吧？”

云旗抬瞄了他一，闷声：“不是你说的别太狠吗？我就小心着，怕欺负那小孩狠了你生我气。他纠缠我对象，我第一句话还跟他客客气气说‘你好’，结果呢？我是客气，人家可没跟我客气。”

他怀里搂着连天，犹豫着刚要拒绝，连天就摆摆手，“玩去吧，我要睡一会儿，困了。”

云旗向后仰，面容有犹豫，“你……你不会只是因为他要国才跟他分的吧？”

是云旗的朋友。

“我，打球不？”

但要说真的不喜吗？

他重重调了一遍：“我很在乎。”

云旗也不抬，“烦你。”

连天：“烦我我可就走了，不招你烦。”

云旗猛地坐直，“真的？”

云旗摆着手机来回转，闷声：“烦。”

他用没涂药的一边脸蹭连天的前襟，大手惬意地在后腰连。

他的犹豫让云旗脸不太好。尽连天没回答，但他似乎已经明白答案了，沉默着转过去。

连天问：“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先是兴了一下，然后笑容又消失了。

满嘴跑火车。

这个问题……还真把连天问住了。他跟孙牧的相识太扯了，从到尾都是在胡闹，以至于哪怕后来他愿意尝试跟男的谈着试试，也没有任何契机将与孙牧的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扭转成正式关系。

连天戳了戳他，“嘛？”

连天没多说，只是：“行了，他很快就国了，别多想了。”

“我都没还手，吃大亏了。”

连天问：“怎么了？”

涂的药，就黏糊糊地搂连天的腰。

“磨蹭啥呢？等半天了，你斋戒沐浴呢？”

“啧，哥们鸳鸯浴，傻了吧？”

连天：“有快放。”

云旗有复杂地盯着他，良久才开问：“啧，连天……我……啧，可能是我想的有多……”

他们还在闹，门外传来敲门声。云旗换成了正常的声线，开：“谁啊？”

连天都躺床上预备眯一会儿了，听见这话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

“烦谁啊？”

他皱眉，“才多大啊，不好好上课谈什么恋？”

再加上孙牧明显家状况非常好，就算不国以后了学校也难和他有什么集，他索从来都没打算跟孙牧怎么样。

连天知他生气了，也有心虚，所以耐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