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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符合她娇小T型的武器,但和直到刚刚为止还在宣泄子弹的加特林b起来,和存在於白至臻右肩上的那只金属义手b起来,只能说寒碜。
这时候,
不,也不能说这时候,
只能说刚刚好吧。
刚刚好的——刚刚还在和犬守魂进行不能说愉快但不能说不痛快交流的白氏弟弟,这位失去了自己名字的青年大概是想到了什麽,朝着自己的姐姐迈出了一步。
他并不满足於一步的移动——却等同於只迈出了一步。因为白氏弟弟作为白氏弟弟,作为自己,保有自己思维的时候,他只迈出了一步。
这也是他二十年人生的最後一步。
「说起来,如果怕Si的话。」
现在才说出自己对於刚才那番话的感想,是不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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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犬守魂并没有考虑。
她只是想到什麽就说什麽而已——她也自信的,自大的认为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谎,也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同样朝着白至臻的方向走去。
在两个「一边」的夹缝间,在说话和移动的缝隙间,她不过是顺手朝着旁边的方向挥动了匕首而已。
只是挥了一下,就像是白氏弟弟作为自己的时候只移动了一步而已。她也不过是在白氏弟弟还是白氏弟弟,青年还是青年的时候挥动了一下匕首而已。
她的眼神在这般动作的时候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青年身上,审视物品般,没有感情,没有活力的眼神一直都在看着发狂的白至臻。
就连挥动匕首的时候,
乃至匕首斩下某件事物的时候,
甚至连——白氏弟弟失去了他最为重视的东西的时候,
她都没有瞧那个和她交谈甚久的青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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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怕Si的话,一开始就不要上战场——也不要当什麽杀人魔不就好了吗?」
她反问道,只是如今的青年已经不可能再回答她了。
毕竟,一具无头的屍T是不可能回她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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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我不想Si,不管怎麽样都不想Si」的青年会在说出这句话的一分钟之内就Si亡,这是谁也想不到的。制造出这一戏剧的,讽刺的,不那麽容易让人接受的节目效果的,正是唯一一个倾听了青年那句话的听客。
因此,这之中究竟有多麽戏剧X,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完整地感受到。不过她也不是为了特意营造出这种戏剧效果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动手的。她只是刚刚好,没有什麽特别理由地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说到底,也不是她想让青年说出那些话的,这不过是一次巧合,一次意外罢了。
「嗯,只是意外而已喔。」
把存心杀人当做意外对待,这也是她身为杀人魔这一事实的铁证。
杀人魔犬守魂毫无疑问的在刚刚自言自语的时候,用b一般人丢垃圾还要随意的态度,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没有名字的青年的X命。用斩首的方式,一刀——斩下了青年的脑袋。青年就同之前的狙击手一样,被乾净利落地用匕首夺走了X命。
犬守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