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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僵硬迟钝,意识模糊,耳边是男孩温和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听从他的话语。
我低喘着气,嘴唇因为快感微张着,吐出一小节舌头,眼神迷离,两颊处挂满绯红,我颤抖着把两根手指放在腮边,痴痴的看向镜头。
很淫荡,很下贱,很廉价。
穴内被猛地重撞一击,我的神经绷起,浑身抽搐着,竟一下子达到了高潮,眼前仿佛出现一朵朵白色的棉花糖,又或许是云彩,很柔很软,我的半边身体倏然变得轻飘飘的,穴里一阵尿尿憋不住的感觉,一股淫水从我体内排了出来。
“哥哥居然潮吹了。”
面前的男孩语气轻快,对着我的黏着淫液地畸形下体开始拍照。
“咔嚓——”
“咔嚓——”
“咔嚓——”
突然他停顿住了,语气夹杂着一丝诧异::
“哥哥,你哭干什么。”
手因为长时间背绑而酸痛僵硬,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下巴,被窗缝外地冷风一吹,挂着泪地皮肤处有些发痒。
“哥哥,你别哭。”
“哥哥,你不喜欢吗?我以为——”
见我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慌乱,他蹲在我面前,抽出纸给我擦眼泪,我对视上了面前的男孩。
我乖巧礼貌的弟弟,我漂亮聪明的弟弟。
在爸妈打我时保护我的弟弟,会给我补课的弟弟。
我爱的弟弟。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在高潮剧大的快感后,在大股淫液从体内排出后,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充斥着我的心脏。
这种悲哀比季和舟羞辱我,甚至比父母殴打我时还难受。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在路边的鱼,不断扑棱着可惜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我一寸一寸的想移到海水边,即使粗糙的水泥地把我的皮肤割的血肉模糊。
我的张了张嘴唇声音有些沙哑:“祈长风,我想认真的问你一件事。”
“你有尊重过我吗?如果,你面前的是祈清松,你会这么对他吗?”
“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呢?卖淫的婊子?滥交的贱货?还是想肏不给肏的哥哥?”
“不是——哥哥——”他张口想要辩解却被我一下子打断。
“你们没有人尊重过我!”
内心的情绪在这一个喷发出来,我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他漂亮的身影在我眼中显得模糊不堪:
“这就是你们说的,爱我吗?”
祈长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抬手帮我拉扯着绳子,绳子被系成了死结,怎么解都解不开,见我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哥哥—我不该怎么对你。”
“如果你缺钱我会努力赚,你要是想要什么我会尽力买,我可以再节省一点,我能参加比赛,你等等我,我求你等等我,再等我长大一点点,就好了,一切都好了。”
他声音低颤宛如请求:
“季和舟不是好人,洪青也不是好人,哥哥,你不要找他们好不好。”
“我和清松才是你的家人。”
他看着我,炙热的眼神闪过丝丝疯狂,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