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

“我给你，只能是因为我想给。”

——

按着记忆中的道路，我蹲坐了这栋屋子的门前。

我不该来的，他不过是承受我当初万分之一的痛苦。

我没必要内疚。

可是双腿仿佛不听从我大脑的指挥般还是走到了这里。

楼梯内传来缓慢地脚步声，我立马起身，手不知道放在哪，努力保持平静的样子看着面前的人。

衣服乱糟糟的，背心下都是斑驳的血迹，眼下浮出一片青黑，看到我的后他的瞳孔闪过一抹光，疲惫的笑了笑：

“昭昭来了，不——祁昭，你来了。”

他还记得我不让他这么叫我。

他打开门，给我到了杯水，嘴唇嗫喏到：“我——我去清理一下。”

我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扫视着面前的布局。

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他现在应该赚了不少钱了，还是住在这老旧地贫民窟内，屋子的装修也没有翻新。

“吱嘎—”厕所的门被推开，洪青裸着上身走出来，浑身带着水气，目光闪躲，那伤口触目惊心。

他走到我面前，坐了下来，“滋啦—”一声打开了罐啤酒，抬到嘴边仰着头喝，易拉罐被他捏的变形，他看上去渴的厉害，咕咚咕咚的吞咽着，高耸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平静的看着他喝了一瓶又一瓶，垃圾桶里都是他捏到变形的啤酒罐。

“你——”

他听到我说话放下了嘴边正喝着的啤酒，红色的嘴唇湿漉漉的，手指摩擦着罐身，低垂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了一片浓密的阴影，还是不看我。

空气中都杂着不好闻的酒气。

“你伤口不要喝酒。”

“嗯。”

“你为什么会跟着秦安明，你喜欢他？”我问着这个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低低的叹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不喜欢。”

“哦。”

“你喜欢BDSM？”我又莫名其妙的问着，我渴望他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季和舟的那句话在我心底响起，他是为了我才当秦安明的狗，怎么会为了我？

“不喜欢。”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继续沉默着。

我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就在我内心烦躁的想要离开时，他突然抬起头，蜜色地脸上因为酒气爬上红晕，乌黑的眼眸像是有一层雾霭。

“我不喜欢，我很讨厌，我很反感。”

“但是如果你想的话，”他沉默了片刻，亮晶晶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