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一雾地在两个人都去以後关上门，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互换了灵魂。

聿佳下楼以後只是低着漫不经心地走路，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过了宋家大门，刚好下楼的郭晓撞见，立刻喊了nV生的名字。

说她大概是世界上最知足的母亲。然而，她忘记的代价是脆弱，忘记玫瑰带刺，孩的心灵长了刺──时刻都会划破心脏，击碎灵魂的刺。

虽然日常不再，隔天她们依然要去上学，他们依然要去上班，早晨醒来聿佳依旧自己一个人，即使哥哥就在厨房旁的小房间里。

「佳佳！」

走到王以楠边，闻到哥哥上的菸味让她皱起眉，「嗯，跟你朋友说再见。」

结果聿佳反常地没有回嘴，直接绕过他走去，让宋清有些错愕。

「功课回家也可以写吧，难你要我等一下再跑一趟？可以不要那麽麻烦吗？」王以楠从袋掏菸盒和打火机，不耐烦地一边菸一边说。

「哦??」聿佳敛下，放开了郭晓的手，「那我还是先回家好了。」

「她心情不好哦？」

她本不知王以楠其实军校读没几天就休学，休学後就回汐止跟当地的几个小混混一起混日，起初几天还和家里联络，後来就从此失去音讯，她不知日看似如常实际已经离正常越发遥远。

「王聿佳你今天长好丑！睛怎麽那麽！」宋清难得没赖床，替两位好朋友开门的时候一看到聿佳哭的双就哈哈大笑。

郭晓没见过聿佳的哥哥，警觉X地牵住聿佳，宋清见过，和好久不见的以楠哥打招呼。

脚步停下来，聿佳缓缓地回，「啊，不小心走过了。」

聿佳听话地伸手和两个小男生说掰掰，转原本想再牵哥哥的手却僵在半空中又无力放下，只是沈默地跟着哥哥回家。

王以楠和聿佳差了十一岁，近乎一的年纪差，一年多前聿佳刚升上小学一年级没多久，王以楠就离家走了，她不知哥哥不回家的原因，大家都说他是去雄念陆军官校，她没有怀疑过，还以为台湾军训如此严格连家都不准回。

「没有，昨天太晚睡了，没睡饱。」聿佳摇摇，回避了郭晓担心的神。

郭晓和宋清目送着nV生离开，似乎明白了聿佳今日反常之原因。

「可是我要去胖家写功课，每次都是五多才来接我。」

聿佳不只静静地吃完早餐，一整天下来在学校也没讲几句话，两个小男生也不知该怎麽办，放学的时候分别走在nV生旁也跟着无语。

三个人走校门时，王以楠就站在警卫室旁，「妹，你今天晚才回来，妈叫我来接你。」

「你在想事情哦？」郭晓一边询问，一边电铃。

郭晓耸耸肩，瞪了他一，「你才丑啦，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