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肾脏移植，要五十万，我只有十万”

燕雀城看着程之低下的头，“好，我知道了。”

“之之，昨天坦白并不是床上的玩笑，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做你的金主，我想替你分担一些”

程之不知如何作答，张着嘴巴，腰腿还有些麻，“你真的喜欢我？”

燕雀城四处看了看，电梯前没什么人，饭盒放在脸前，不同于带有情色的吻，此刻的吻很温柔，“喜欢你，所以不要把自己放到尘埃，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以身相许啊”

“胡说”程之推开燕雀城，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先去看外婆”

“好啊，老婆带我见家长”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有些干枯的手背上刺入针头，正睡着，程之伸出脑袋，轻手轻脚走进去，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又招呼燕雀城，病房是个双人间，隔壁是一位已经做完手术的大爷，想来是出去散步了。

“你先坐，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程之拿来唯一的椅子让在床边。

“什么时候手术？”燕雀城打量着房间，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阳光打在人的脊背，整个人透着光，“不如我给外婆换个单人间，你也能舒服一些”

“有匹配的肾脏？”

程之点点头，“医生说不容易，让我这个星期好好考虑”

燕雀城走到人身边，搂住一截细腰，“有老公在呢，五十万算什么，先吃饭。”

正当两人调情，听见一声轻咳，程之慌乱间，推开男人，“外婆，你醒啦？今天感觉怎么样？”

床上的老人虽然枯瘦，但一双眼很明亮，笑着说：“之之来啦，都是外婆不好，外婆睡着了”

“没有啦”

“这位是？”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男人，伸出手拉着程之。

程之拍了拍老人的手背，“他是我的……我的朋友，来看您的”

燕雀城露出笑容，弯腰行礼，“外婆好，我是之之的男朋友。”

“胡乱说什么！”程之连忙捂住燕雀城的嘴，不料竟然舔他的手心，“外婆你别听他乱说”

老人有些猝不及防，随即笑了，“好啊，之之长大了，有男朋友了。”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