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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炯明笑了,「万老这不是在说笑麽?叶寄鸿曾经是我同僚,他婚否,我还是知道的。」
万老板扶额,似是很痛心,「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这教老生如何说得出口哇!」
陈炯明心中暗笑,还是配合地问:「哦?何故?」
「我那不肖nV和那叶寄鸿,是……是私定终身。」万老撇过头,似是不忍在回想的样子。
陈炯明挑眉,没有想到对面的人这麽狠,为了救叶寄鸿,连他nV儿清白都不要了。
陈炯明沉默了会儿,才道:「万老可知,叶寄鸿的罪名是什麽?」
万老板叹了口气,道:「自然是知道的,通敌。」
「那万老板该知道,这是大罪,不是炯明我想免就能免的。」
万老板佯怒,「这是什麽话,他是被冤枉的。他要是通敌,那帮他出军资的老生,不也成了通敌的罪人了?」
陈炯明刚想说什麽,万老板就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摊开在他面前,「呐,司令可是亲自签了‘免责书’的,凡是涉及今年五月份往孙文旗下输送军资以支援广东子弟的商家极其家人,都可因这事不被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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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板直起了身子,微微後仰,「司令莫不是要说话不算数?那跟孙文岂不是没什麽差别?」
一句不轻不重地话把陈炯明的话堵在了喉咙管里。
他轻咳了一声,然後道:「是这样没错,可是……」
「且不说那些信是伪造的吧,老生把话说重了,这退一万步说,就算那真的是他和北边,上海那个周行错有往来,那他除了说服我们这些商家支援北伐的粤军,还有什麽实际的罪行?」
叶寄鸿不可能跟周行错有往来,他们之间的恩怨,陈炯明还是知道的。
他也只能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那按照‘免责书’上的,叶寄鸿的行为就不能构成罪行,就可以免责,老生可理解错了?」
陈炯明在内心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仍是道:「不错。」
「那不就得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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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出军资和跟周行错有私交的信件往来并不是一回事。
即使他知道叶寄鸿不可能跟周行错来往甚密,但他并没有证据能证明那封信是伪造的。
既然不能证明信的伪造,那麽就只能认定现有的证据是真,他跟周行错过从甚密,这一点,就足以治他通敌罪了。
万老板打断了他,「阿烟啊……」
他这次唤了他本地的别号,「若叶寄鸿算通敌,那人在广州,却有熟人在北洋的那些人呢?广东城内这些人可不少,跟北洋军阀做生意又跟你们做生意的人,就更不少了,是不是都是通敌?若处置了叶寄鸿一个,那广东城岂不是要人人自危,好不容易才赶走的孙文,城内人开业庆祝,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万老软y兼施。
陈炯明将茶杯放下,道:「万老,您说得有道理,但还有一件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