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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化成了水,流到陈淮舟的锁骨胸膛处。
顾朝咬了咬陈淮舟软弹的下唇瓣,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陈淮舟抖个不停的纤长睫毛,淡褐色的清透眼珠,小巧而精致的鼻子,一切都可爱,恨不得通通吞吃入腹。
洒落在外的几块冰被顾朝拾起,他捻着冰贴上陈淮舟的肉,从两丘鼓鼓的胸肉间划下,陈淮舟紧张得屏住呼吸,小腹收紧。
顾朝被逗笑:“你以为我会把它塞进去?我可舍不得冻坏了先生。”
冰块停留在乳根处,顾朝用舌尖抵住它,推着来回在乳肉边缘画圈,右手握着残冰不讲章法地罩住半握奶子乱晃,当冰块擦过奶头时陈淮舟便会狠狠一颤,呼吸紊乱。
察觉到他的反应,顾朝饶有兴趣地屈指弹了弹翘起的奶珠,“喜欢我这么玩你的奶吗?”
“我……当然不。”
顾朝皱眉:“先生怎么能撒谎,你的乳头明明兴奋地立起来了。”
陈淮舟慌忙去看,那两处粉肉似夏日新荷,荷尖俏生生地突了出来。
“撒谎的人要受到惩罚。”
顾朝将冰对准两颗小小颤颤的奶头,用力按下去,直把珠粒摁进了白软的奶肉之中,凹陷下去。柔嫩的乳头被冰得生痛,像寒针钻入皮肉里,陈淮舟张着嘴呜出声来,涎水从嘴角滑落。
“好冷,放开我,阿朝快拿开,求你。”
顾朝不答,只盯着陈淮舟雪白的一对奶子看。玲珑如茱萸的乳粒被冻得绯红水亮,映在琼花颜色的乳肉上绮丽万分,比顾朝在赵霖那看过最顶级的春宫画都要漂亮万分。
他握起盈软的白肉,在手中捏成小丘鼓起的形状,胭脂色泽的乳尖和乳晕被困在两指之间,待人采撷。
“好美,怎么会这么美?”顾朝魔怔般地低头去嗅了嗅,恍惚间才发觉这并非什么花朵,而是陈淮舟温暖嫩滑的肉,“先生用它喂我好不好,我想吃先生的奶,想嚼烂它。”
“阿朝!”
陈淮舟被他吓到,拼命想动,奈何也只能眨眼张口而已,想做再多的动作也只是有心无力。
好在顾朝并未真的疯魔至此,他十指不停地揉捏着奶肉,享受着凝脂软滑在指缝间游走的快感,忽而握住半乳,奋力摇晃,头儿尖红的雪乳似在狂风中不断摇摆,抖出一阵阵奶波。
顾朝看得兴奋至极,便也想让陈淮舟自己体会体会他这一对奶子的极致触感。他捏起两边的乳尖尖靠拢,头对头地摩擦起来,奶头逐渐敏感地硬硕,互相顶碰带来的双倍的爽麻感使陈淮舟陷入如浪的快活之中。
“啊……呼……呃啊!”
顾朝猛地咬住了诱人的奶尖尖,又吸又嘬,饿极了一般。他口中还含着冰块,一并连着舌尖不断在乳肉奶头上滚舐舔弄,冰热交杂着裹挟上奶子的感觉让陈淮舟头皮发麻,连带着女穴一鼓一缩地收吸,涌出些淫水同穴肉里热着的甜酪混在一起。
好舒服,奶子好像要被顾朝的嘴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