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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低头叼住肉珠,啧啧有声的嘬吸起来。
“好痒……轻一些,别咬,嘶。”
陈淮舟被舔得爽利,渐渐陷入情欲之海,什么人伦纲常已忘之脑后,他微微挺起胸,抱住顾朝的脑袋往下按。
挥剑弄棒的铁指紧握乳肉,顾朝晃了下小包丘似的奶子,抬起陈淮舟的下巴:“我怎么看着它变大了些,老实说,上次被我吃过之后你是不是偷偷玩自己的奶头了?”
说罢他双指捻住两边的乳珠,佯装生气地往上用力一扯,柔嫩的奶尖瞬间通红。
剧痛让陈淮舟拱起后背,额角布满冷汗,他求饶着往顾朝怀里凑:“不要,放手,好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顾朝满意地松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咬着他的锁骨,时不时舔一舔上面的牙印:“错哪了?”
“呜……不该,不该玩它。”
“玩什么?”
“我的……”
见陈淮舟羞耻地咬着下唇,迟迟不愿说出口,顾朝直接对着雪白的奶扇了好几下,他没收力道,啪啪的响声几乎传到屋外,雪波颤颤,雪顶摇红。
“不该偷玩我的奶子,是你的,都是你的!”
陈淮舟崩溃地哭出声,持续不断的情潮欲望和屈居人下的羞辱让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绷断了,他只想求顾朝放过他。
“做错事就要有惩罚,书中是这样说的,对吗先生?”
陈淮舟噙泪望着顾朝动作,他一只手撑住他腿弯,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那张漂亮带有少年气的脸上写满倨傲。
察觉到顾朝的意图,陈淮舟被灭顶的恐惧笼罩,他攒出些气力来想推开顾朝,“不行……真的不行……”
他会死掉的。
顾朝的耐心消磨殆尽,笑着露出一口森然白牙,“行不行,我说了算。”
硕大炙热的男根捅进来时,陈淮舟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刻,随即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的痛楚,像有一柄利剑将自己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尽管穴道里湿漉漉的润滑,可过于紧致的肉壁一下子还是难以承受顾朝的茎柱,里面快要被撑到极致了。陈淮舟面色惨白如纸,顾朝也没好到哪去,他被穴肉含得有些痛,只得俯下身亲吻吮吸陈淮舟的舌唇,“放松些,太紧了。”
陈淮舟哽咽着推他的肩:“顾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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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红的血自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映着如雪的肌肤颇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待穴道渐软滑适应之后,顾朝脊背上也出了不少汗,他半撑在陈淮舟上方,挺腰抽动起来,先是浅而轻地试探,见陈淮舟仅是呼吸急促了些,未曾喊痛,这才急速冲顶起来。
色情的水声盈满这间书室,纸墨香被其他气味掩盖过去,本是传道授业的地方,如今成了两人疯狂交媾的云雨之地。
陈淮舟两条细长的腿架在顾朝肩上,窄腰被顾朝轻轻松松地握在手中,陈淮舟的穴里又紧又湿热,简直像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顾朝呼着粗气,狠命地插了上百下,原本薄嫩的穴肉被肉棒摩擦得肿翻肥烂,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绚丽深红,穴道被捅开成顾朝的形状,他拔出来时,小口一呼一张的,似在挽留。
“先生快看,它舍不得我呢。”
陈淮舟茫然地眨了会眼,平日里温和正经的脸上满是欲望,淡色的唇瓣被吮得发红,还有许多啃咬出的细小伤痕。
顾朝感觉自己的下身瞬间充血,比起先前更坚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