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舜听到自己发抖的声音，“为什么要这样？”

他松开攥着戒指的手，失去血的手掌上，两枚戒指相辉映，却那么刺，苏舜前一片模糊，他不断发质问，泣血般的嗓音嘶哑狂躁，“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为什么还要现在我的视线里！”

歇斯底里之后，苏舜的嗓音沙哑到近乎可怜，“求你……”

“放过我吧，求你了……”松开了拽着的布料，他哭着跪下去，整个人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蜷缩起来，泪砸落在地上。

小兽般的哽咽哭腔在闷闷地溢来，陆且寒只觉得自己的膛都了。

咬牙关，将心中的痛狠狠压下去，陆且寒唯一的居然只是抱着苏舜，哪怕对方一直想从他的怀里挣脱来。

而这两个字，陆且寒清楚地听到了。

缩在他的怀抱里，试图将自己躲起来，苏舜的反应像是受惊应激后的家养小。

“求你……”惶然崩溃的哭腔，只喃喃两个字。

他知，这场博弈他输了。

陆且寒在看到戒指的时候就开始了一个新游戏，只有苏舜自己还陷在过去的泥潭里无法自救。

“求你了……”

苏舜已经失去了理智，同时也失去了伪装的能力，息是凌的，脸颊上全是泪，即使被真正抛弃的那一天苏舜都没有这样崩溃过。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书房的地毯上，隔了好久好久，苏舜哭累了，绷的神经和崩溃的宣耗费了他的心神，失去意识后，他闭着睛小声喃喃了两个字。

隔了好久，站着的男人半蹲下来，才碰了他的肩膀苏舜就想躲开，可陆且寒带着，将他拉到怀里。

——“寒哥……”

他丢开了戒指，发狂般双手拽住陆且寒的浴袍领，带着哭腔的声音全是崩溃，“玩我真的那么有意思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明明是你丢下我的，是你连见我一面都觉得多余，为什么……陆且寒，就算不我了，我们也可以一拍两散啊！！为什么要一直我……为什么！！我是你的污，那就让我啊！！一定要这样侮辱我吗……一定要这样侮辱我吗！！”

这对现在陆且寒家里的戒指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可现在不是时候！如果现在说，苏舜只会更崩溃，因为他绝没有想过苏岭事的源会是陆家。

落在他心尖上，重量却仿佛要将他碎。

陆且寒抱他，抚摸着他的脑袋，受着他的宝贝崩溃到在他怀里抖成一碗。

“求你……”

只差一，他就要将所有的秘密全摊开。

现在说来，苏舜绷的那弦就会彻底断掉——

绝望哀戚地看着陆且寒，仿佛要滴血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