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那样的场面更残忍的了吧。

“这么舒服吗？”带着一丝叹息，他仿佛被对方吻了吻嘴角，苏舜累得睛都睁不开，只是下意识地低一声，可偏偏是这样的声音，让他像一只玩累的小猫，惹人怜。

半小时后，他在康复中心的会客厅里见了自己的母亲，两个人谈了半个多小时，等这场谈心结束，陆且寒的眉都显得有些疲惫。

他保持着冷静，安抚，“我现在也活得好好的，没事。”

想到那个名字，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的脸，陆且寒难以形容自己内心的觉。

陆且寒垂眸，神不变，“不是很好。”

失两年的陆且寒的那一刻，他再次想过死。

而在苏舜醒来时，陆且寒已经在康复中心行了接近两个小时的训练。

说到这里，陆妈妈的眶微微泛红，“陆峥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虎毒不，他怎么能……”

这样，才像个玩。

所以，在被这个男人到时，他放纵着哭叫，哆哆嗦嗦地，整个房间里都回着他的息和哀哭。

不仅是因为要照顾母亲的情绪，努力压下对兄长的怒火，还有……他的父亲，陆峥。

“陆少，再隔半小时夫人就过来了，您好准备。”

他低望着，隔了好一会才笑了笑，“这样才对。”

不……那个男人原本的目的，就是杀了他。

“我没想过你和苏家那孩会是这关系……他还好吗？苏岭事的时候，我让你哥去关照那孩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苏舜掀开被看了看自己的，那些鞭痕在第二天总是会变得有些吓人，果然浑都是一条条的红紫痕迹。

从那一刻开始，苏舜在陆且寒面前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他彻底将自己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只等着陆且寒这次玩腻了，故技重施把他丢开。

两年前，那个夜里，陆峥几乎杀了他。

这场谈话，陆且寒耗费了很多心神。

他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了，助手递来巾和，低声提醒陆且寒注意休息。

苏舜得意识模糊，两年来长期的调教和直播几乎都不会这么直接给他快，而是在疼痛和愉悦中不断延长，通常在后期只会剩下尖锐、麻木的疼痛。

而陆且寒却很温柔地把他搂在了怀里。

陆且寒嗯了一声，转去了淋浴室。

可陆且寒没有折磨他，温柔的抚和亲吻以缓慢的节奏落下来，苏舜在里痉挛的渐渐放松下来。

陆妈妈面容上带上一丝愧疚，却又有些无奈，“我当时只顾着你，本没心思去那些。”

等他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陆且寒不在。

后面的话哽咽得说不来，陆且寒看着自己母亲落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陆且寒抬手看了看手表，这才从机械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