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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勉强捕捉到一点睡意,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直接坐了起来。
程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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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有那么多细碎黏糊的声响搅的她彻夜不得安生。
到了后面她直接放弃了,搬了个凳子坐在窗前。
雇主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银灰色的奔驰小跑。
程绪坐在那里,定定的看着那辆车,就像个木雕。
腐朽的关节直到车灯亮起,女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以后,才咔擦一声,手指慢慢捏紧。
因为住了个娇贵的病人,这房子里有不止一个急救箱。
程绪在客厅一口气喝了一整杯冰水,才鼓起勇气上楼。
门还没关。
屋子里那股暧昧的暖香透过小小的门缝扑了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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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带是柔和的暖光,女孩子还穿着刚才那条裙子。
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上。
及腰的发丝带着说不出来的厚重,就像是裹夹着少女情热的泪水和细汗,闷闷地铺在身后。
仿佛用毛巾包着绞一绞,就可以挤出水来。
雇主用的是小羊皮短鞭,还是骚粉色的。
明目张胆的丢在床尾,鞭子末端还有漂亮的流苏。
并不是那种会要人痛的死去活来的凶器,它…
更像是玩情趣的小玩具。
在白皙画布上留下了情欲般的青紫花纹。
这样近的距离,反而叫程绪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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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好轻,是不是睡着了?
我应该叫醒她再给她上药,还是趁她睡着轻柔的给她上一回药?
程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她纠结的这会儿,估计是有些热了,少女蹬开了胡乱披在身上的羊绒小毯,细白的腿从牛油果色的毯子里抽出来。
柔嫩的肌肤掺在牛油果色的细小绒毛里,莹得羊脂一般。
仿佛温热地对着呵一口气,就会直接化开。
她转过身来,那张还没褪去稚嫩的脸正正地对着程绪。
眼睛却是睁着的,黑鸦鸦的睫羽分散开来,那双剔透的瞳珠凉嗖嗖的,被啃咬过的水红色唇瓣轻轻颤着,小姑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声调还带着泣音:“好疼啊,好疼啊,姐姐。”
她连手脚都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同手同脚地往前走了两步,半蹲着看她手脚:“哪里疼?”
小羊皮的软鞭,打在身上就像是皮肉撞击,疼,却很难留下真正说的上伤口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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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小时前,她在门缝里看见鞭子落下,毛笔沾满朱砂落在雪白宣纸一般,每一下都划开一条条紫红印迹。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基本都退去了。
少女的胳膊又细又嫩,皮肉滑得奶冻子一样,程绪几乎握不住。
她翻来覆去的在她手臂上寻找,才勉强找到一两条浅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