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珵往前走了，我跟了上去。再次穿过路，他问：「吃什麽？」

周珵旁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他看看我，：「已经下班了？」

我：「好。」

※※

之前他有几次在我下班的时候过来，最早也不过五半。他这样调侃，我霎时一窘，没有说话，微微低了。

走到了裕民一路，这里有夜市。周珵：「去夜市好了。」

我关掉了文件，收拾起东西，起就往外走。直到门，心还是很快，害怕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问我到哪里去。那些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的都在背後盯着，依然来了，心底翻着一丝奇异的亢奋似的情绪。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理由提前离开。我走在路上，我自己觉得走路的速度不变，但是没有一下已来到了捷运站前的路。夏日yAn光的浪到下午这时候一也没有减少，金晃晃地照下来，把整个人的影拉长。黑的影像是非常轻快的，往前延伸，延伸，在另一，有另一个熟悉的影。

周珵：「吃饭吗？」

没有过这通电话。我看见时间，下午四半，再熬个一小时，也就下班了。从北投到石牌，不用这麽久？我不确定中间还要经过多少站，也不一定他上到了。他是说过，他很快就到。我又觉坐不住。还是没有起来，又盯着萤幕上的文件，总不由得注意右下方的时间，过了多久了？五分钟？十分钟？其实我这时候走了，可能也不会有人奇怪，去阮乔那里时，b这个时间还早。

我想到了几个，只是时间太早了，本还没有营业。我：「都可以。」

周珵：「时间还早，不然坐车逛逛。」

虽然是夜市，其实下午四五就开始摆摊，在宽阔的路两边卖小吃，也有一些店面，大多数还是吃的。四周都是人，还有车，汽车或者机车，随便一停，这整条路上霎时非常拥挤。我们绕了一圈，又走了回去，什麽也没买。到了外面的路上，街边设了公车站牌，刚好开来了一辆六四五号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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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周珵往前就去搭车，我来不及多想，连忙跟着上去了。乘公车的人不多，可能因为班次频繁，我常常在这边的路上看见这一路的公车开过去。前排座椅上都有人，看起来都有些年纪。後面的位空空，周珵没有去坐下，他站在走，握住上方吊挂的拉环，面朝窗外。我在旁边，扶着栏杆抬，望见上面张贴的停靠站图示。周珵侧过，也看到了。他：「可以去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