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清丽俊逸的脸上，像一闪着光的疤痕。

沈兆鳞驭似的抬手拍在他边，低声训斥：“……老实。”

抛开最初的惊疑，如此倒是方便他辨认。沈兆鳞对观中凡是能去到的地方都了然于，照着记忆，很快就从那几件偏室中走了来。他一边看，一边暗自心惊——玄牝观中的不少私藏都是赝品仿制，他本以为是为了迷惑信众、或有人中饱私吃了回扣所致——可如今看来，珍品都藏在这幽冥诡谲的地里——亦或者说，地下的玄牝观才是真的观，地上只不过是个幌。

不过有此参照，沈兆鳞也很快发现，他们所的暗室上方，竟是一片倒置的地上景象；这地原是玄牝观的镜像，不止房间位置相嵌，连陈设都一模一样。

沈兆鳞对他笑了笑，神情却黯淡。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主动提起这位挚友的名字。他将秦弱牵扯这桩神观疑案，秦弱也将一毫不矫饰的情传染给了他。正如那天清晨在散发檀香木气味的长廊中，他听见里屋传来阵阵声响。那躁动不安的心境，和令人沉湎的愉；那场景使他回想起母亲死前的警示：

沈兆鳞心里悚然一惊，退了小半步，一手将白葭兰揽在臂旁，又仔细地朝那看去——的确是一张倒着的面孔，只不过不是真人，而是造像，暗居然凿着一座倒挂的神像。因为倒着，垂眸似是吊眸、笑似是愁相，看上去十足古怪。

沈兆鳞闻言却是着他的动起来，白葭兰被他手掌中的薄茧刺激到，向下矮了矮，也正巧将鼓胀可怜的凑上，被暴的来回鞭挞。这番利到了骨里，白葭兰轻哼声。微小的声音在此空间内也格外抓耳，简直绕梁不绝。沈兆鳞似乎咬牙隐忍，却不像秦弱那样捂他的嘴，只叹：“你莫声响，好不？”

“先寻了秦兄来？他武功倒不错。”

……是可怖的啊。

“我们得找个帮手。”沈兆鳞下定决心，便对白葭兰，“地幽，难以揣，若是有什么伤人机关，在下一介书生，恐怕难以抵挡。”

他也只是恳求，并未指望起效。又提猛了百来下，得那小颤抖不以，主人双战战，浇一来。沈兆鳞缓了两缓，在自己早备好的帕里。

或许是解了药，让他耳目清明，室内看起来亮堂了不少。沈兆鳞抬向上看去，天却不是平坦一片，而隐约有廓。他正思考着，又瞥见暗似有一人脸，正倒悬而凝视着他们。

他为白葭兰也了间，那艳若桃，两丘微微起，好不可怜。沈兆鳞终于顺从心意，默默记住这景象了。他将二人收拾一番，再度打量起四周。

白葭兰几次忍不住向后塌腰，都被以蛮力克制住了。这让他心生疑惑，于某些原因，此生还没有哪个人是不顺从他心意而为的。他在沈兆鳞的一次间送上了被磨得火的，那昂扬也确实被吞了。沈兆鳞停下，端的小被内吻着，这受是他此生未曾会过的。但他依然狠心向后撤了去，二分开时发粘腻的声。

他又磨了几十下，磨得白葭兰难受不已。间又又，隔靴搔似的难耐。他决定行言语抗争，小声说：“一前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