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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角深藏不待时(2/3)

二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此事。沈兆鳞送来了女的衣服和首饰,又代了些观中事项后便要离开。秦弱反而拉住他,以二人许久未见的名义,就着酒菜畅聊了大半天,倒是思起不少往事,又恢复了幼儿般的情谊。

白葭兰闻言吓得一颤,见路中间果然盘着一条蟒,浑鳞片散发着漉冰凉的光泽。又有人听见那路人喊叫,立拿着蛇杖去打它的七寸,场面一时闹起来。白葭兰怕蛇,也不想看这杀孽场景,躲闪着把目光移开了。

只是这回,还未殿,白葭兰便警觉起来。他望向那寂静无声的山,低声:“有异相。”

周围凡人已经跪倒一片,对着神观所在连连跪拜。动则是焦躁不安,鸦雀盘旋,羊奔走。几只黑的禽类在青天飞过,投下大的影。

白葭兰却问沈兆鳞:“我这么装扮可好?”

那件裹着他的腰,叫白葭兰有些难受。秦弱虽然觉得这衣裳衬得他姿风,但也到不太雅观,便由着他披了鹤氅在外。他自己着胡服,沈兆鳞则着襕衫。白葭兰被了一珠翠,青丝坠得上又裹裹缠缠,叮当直响,动作间总是牵扯,十分不便。

沈兆鳞并不敢抬:“我……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相较于他们各怀心事,白葭兰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而他一向都是如此的。三人一路无话,都认真地赶着路。

秦弱一时失语,半响才:“我打你什么。”

其实不肖他说,即便是秦弱和沈兆鳞两个凡人,也看不同。坐落着玄牝神观的山上聚来一片云气,隐隐有五彩光,自山的琉璃瓦上迸发,照得四下一片光亮。

他们越向前走,越有多的人往观中涌去,一时把路挤得挨山海。最后还是沈兆鳞脑活络,带了他们从一条小路沿着后山慢慢上去,三人才总算从那壅中解脱来。直到望

秦弱看了便说:“早知不如叫你穿我族服饰,也利于行些。”

又过了两日,沈学士置办的衣终是穿在白葭兰上了。他未量过白葭兰的,只是凭印象选了尺码。可不知他那日是在材格外大的秦弱边,才显得柔。实际白葭兰与他量近似,只是纤瘦些。普通的姑娘家的衣服,是很难合衬的。

白葭兰觉得沈兆鳞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得到他的认可,便:“乡随俗最好。”

脱了冠,拿在手上。他拱着双手,低了下去,盯住地板,沉声:“此番是我无礼。阿苏莫,你要怎么责骂我、甚至打杀我,我都没理由抗拒。”

他本意是问自合不合礼数,沈兆鳞心中却百转千回,略扫了他一:“小白先生风度翩翩,自然是好看的。”

此时秦弱已察觉到友人生了些异样的心思,可到底是少年羞涩,还是心神摇曳,却是他难以明了的。其实世间情,也大多是笼统朦胧。别说不明了沈兆鳞的属意,他连他自,对现下的情到十分迷茫;他最先觉得,不会对同为男的白葭兰产生情意,可发现他并不完全是男后,立发了怜占有之心。若是这因为他上蕴着的女分令人窜动,如今见他着女装,秦弱却没有太多想,反倒觉得不如他平日里披散袍、袒赤足那般自然憨了。

这时路旁一人叫:“好大的蛇!”

他看着友人低垂颤抖颅,和两边透的耳廓,内心忽然平息了些。秦弱并不会为自己的房事被别人发现而羞耻,反而在沈兆鳞这等行径的对比下,觉得自的愧意淡化了许多。沈兆鳞的现,就像是某界定之的影像,叫他能够坦然看待自己的作为了。虽然这想法是卑鄙的,但却也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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