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他这回不仅是珍重地虚握着，而是实在地卷了两圈，攥在手里。若是普通人，必然被他扯得痛了。但无间身坚似玉，满头银丝看着纤细，却是刀砍也不一定能断。因此只是被他扯得一歪，俯瞰着腿上的人。

白葭兰从这个角度看他，只觉得神情模糊，意味难辩。且叫他看了一会，无间居然闭上双眼，余一对同样素色的睫毛，蝉翅般闪烁着。同时，师兄的性器在他双腿间划动，从上到下，甚至挤到更里面一点的地方，叫他舒爽不已，恨不得让师兄快点行那双修之法，让他再舒服些。

湛卢也确如他意，缓慢动腰，一点点进到他身体里去了。白葭兰初始觉得还好，穴口都被他摸软了、揉化了。可湛卢也天赋惊人，还未全进，就触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他怜惜师弟秘处娇小，自己都被夹得有些难耐，何况师弟本就不同，只怕比平常女子还要多吃些苦头。

他抚上白葭兰因着疼痛而垂软的尘根，极尽挑弄，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持剑之手换了葇荑，好让师弟舒爽。他愈是疼惜，白葭兰也愈是娇娜。和湛卢的深思苦索不同，他对他们正做的这事，想法出奇纯粹。因此看着师兄双眸颤动，心中只忽然冒出个想法——世上大概再没有人对我像师兄一样好了。

他叫了声师兄，湛卢便看他一眼，终于一寸寸顶了进，在濡湿的肉道内抽送起来。他的性器客观，进出间摩擦着内部敏感的神经，不多时便叫白葭兰眯着眼喘息，臀部也一抬一抬地向他迎合。他一手还抓着无间的发丝，湛卢只当不见，拉着他另一只手凑到嘴旁亲吻，又和他十指纠缠着，提胯送入最令师弟爽利的地方。

白葭兰再看他时，瞧见他脸上也略有些沉浸情事的快慰。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心里想多看些，主动把唇送过去相凑。湛卢方才吻得动情，现在却又不肯了，只让他碰到嘴角和下巴。

白葭兰不明所以，却看见他凤眼微合，倒显得十分痛苦。他又看了看，确信师兄是怀着沉重的悲伤在拥抱他，便挺起身子，像抱婴儿那样把他揽在怀里。因着这个姿势，胯下倒是把那柄肉物吃到极深，囊袋啪得一声拍击在肉体上。湛卢又顶弄几次，拍得他屄口酥麻，腿心一圈的皮肤又湿又红。他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师弟，却不敢再靠近一分，像拥着一个炽烈燃着的香炉。白葭兰本就骨骼小巧，被按在他怀里丝毫不能动弹。好在他也没什么挣扎的心思，而是分开双腿努力接纳对方，感受体内每次搏动的亲密。

他们结合的部位黏糊糊的，白葭兰伸手去摸，一手粘腻。他有些承受不住，浑身酸麻无比，被师兄一直顶着的小腹更是凸起一小块。他模糊间想，里面不会被撞出了坑吧？手掌贴在上面，湛卢的阳物抽进抽出，在他手掌下快活地跳动。师兄泄身时，身子剧地烈颤了一下，白葭兰小腹一缩，被一道热精满满地灌了进来。他大腿痉挛，哆哆嗦嗦也射了一回。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横七竖八，看起来十分狼狈。他再看师兄，湛卢闭着眼一点点从他体内退出去，性器也只是半软，被两瓣阴唇裹得极为舒爽。和那湿热肉屄分开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

他一撩道袍，掩住那处不雅，朝无间施了一礼。

“葭兰，”无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