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他随便问，姜穆寒也就随便答。

「当客人跟当公关的感受不一样，有没有任何地方不适应？」

「没有。」前面也说了，反正不是真的公关，若真有不喜欢的事情，推掉就好了。

对上姜穆寒懒洋洋的眼神，莫邵承微微眯起双眸。

虽然他的出场率不高，但正因为是头号公关，察言观sE的能力自然是这里最优秀的。可不管是最初的相遇还是现在，他居然也有看不透人心的时候。

这人到底是自愿来的，还是被闻皓拜托来的？如果是自愿来的，那他来男模会馆是想做什麽呢？他不禁感到好奇。

「没什麽事的话我先去忙了，你们慢聊。」伊晨说。

莫邵承简单回应了一句去吧，之後便很自来熟地拿起茶杯，转身就往沙发一坐。

没多久，沙发那儿传来了他的声音，「看你好像挺适应的，莫非以前也是这一行？」

「不是。」

「那只给你看了上台要点，你就真的畅通无阻了？」

姜穆寒挑眉，「这是不信任我的意思？」

莫邵承看了他一眼，心情很好地笑道：「不要这麽敌意嘛，我只是尽我的本分，关心一下自家主管是否有适应困难的问题。」

姜穆寒靠着椅背，思绪飘到前阵子跟闻皓吃饭的场景。

「喔对，其他人应该是还好，但我觉得……莫邵承可能会跟你不太合？」闻皓优雅地切着牛排道。

「喔？」

「他的身家背景挺特别，好像跟我们一样是哪家大少爷来着，成年後就被家长赶出来社会历练……虽然不知道他当公关的理由，反正他长得也不差，互利的状况下，我就随便他了。」

姜穆寒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呢……说好听一点是公私分明，说坏一点就是标准的坏水绅士。」闻皓说，「上台的服务态度是头号公关该具备的完美无瑕，私下就……也不能说是嘴巴坏，就可能是那个X格有点恶劣，讲话偶尔会让人觉得刺耳。希望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姜穆寒点头，这个不用他说他也有感受到。

「那你最近还好吗？他有没有找你碴？如果他有越界的举动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他的。」

姜穆寒啼笑皆非：「你婆妈的个X可以收敛一点，我不需要你担心。」

「你不懂，我很怕你被他Ga0走欸。」闻皓叹了一口气，「毕竟之前我找了不少主管都是受不了他的个X离开的。而现在是我要你留下来，如果还让你感受不好，你就知道我心里有多过意不去。」

姜穆寒托着腮，懒洋洋地说：「你也知道我的个X，说不定是他觉得我难相处受不了就走了。」

「那也先别。」闻皓一脸哭笑不得，「他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下属，虽然不常来会馆，但他也是付出了很多心思，要是因为你们不合让他必须离开，他应该也不能接受吧。」

「所以就跟你说，不用担心。」姜穆寒无奈，「都是成年人了，又是管理阶级，该有的距离跟本分，虽然我是不了解他，但我相信他也会有分寸的。」

回忆完毕，姜穆寒继续滑着他的手机，刚才那个问题他是懒的回答了，索X就把对方晾在一边，加减看着刚才送来的帐款单。

过了一会儿，姜穆寒感受到一道视线，便随口道：「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