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就会要他的命一样。

「好的，姜寒先生。」小邵颔首，微笑道：「刚刚在门口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想说带你来这多少能借酒消愁，但总感觉喝归喝，你的心情依然没有好转，或许你可以试着把最近烦人的事告诉我，当作是一场情绪抒发？」

姜穆寒握着酒杯，静静打量他许久。

或许是习惯和他对视的人总会忍不住别开视线，这家伙好整以暇的样子反而让他有种说不出口的烦躁。

但他不知道的是，小邵其实也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毕竟遇过的客人不少，像姜穆寒这种不主动、不搭理，却又紧紧看着自己的人多的是。

「这样吧，把我当朋友相处就行了，想聊什麽都可以，只要自在就行。」小邵率先打破沉默。

「你的真名？」

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开了大招，小邵面有难sE，「不好意思，唯独这个……」

「那你还说想聊什麽都可以。」姜穆寒挑眉。

小邵愣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趣突然笑出声，「我以为你会聊心事。」

「没什麽好聊的。」姜穆寒淡淡地说。

都说家丑不能外扬，更别说他就是这个「家丑」。

当同样的事情接二连三重演，久了，是人都会感到枯燥乏味。

「你的手机响很久了喔。」小邵好心提醒。

「不用管它。」姜穆寒连看都没看，也不知沉默多久，才随便找了个话题道：「你们公关都这样讲话吗？」

「嗯？」小邵很高兴对方终於找话题了，哪想到下一秒，对方又补了一句很上火的话。

「都这麽假惺惺。」

「……」小邵觉得自己的额角冒出了青筋。

「如果你们这种地方就是得取悦客人，那我建议你用真实的个X跟我相处会b较好……面对太假的人，我完全没有开口的慾望。」脱口而出的瞬间，姜穆寒意识到自己的口吻超乎想像的不友善，但他也没想解释的意思，既然都是「这种地方」了，对方应该也看多了吧。

小邵沉默了一会，「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嗯？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姜穆寒还是感受到对方的语调逐渐有了变化。

小邵似笑非笑地看他，「如果这是你的习惯，应顾客要求，我可以本sE出演，就怕是个套路，然後害我吃了一张客诉单。」

姜穆寒微微挑起眉，「我看起来有那麽无聊？」

犹豫片刻，小邵答应了，「那交换条件？」

「你想要什麽？多一点的小费？」姜穆寒毫不在意地问。

小邵扬着嘴角，「你愿意给的话，我当然接受。但本X归本X，我还是得尽公关的责任让客人开心，所以……告诉我你到底为何心情不好吧。」

「……」姜穆寒显然没料到对方这麽执着他的心情，默了一会儿，才给了一句：「我失业了。」

1

「最近吗？」小邵替他加了一点酒。

「嗯。」

「为什麽？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被炒掉的类型。」小邵眯起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一个人的行为倒也没那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