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记得跟你有约……对不起。」

我的反应使得韩磊皱起眉，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反问他，「你真的不知？」

晴」，而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嘉歆」。

「最近天气YY的，很好睡。」那副理直气壮的样看了就想笑。

我没忍住笑意，轻笑说：「我才不信只有最近想睡。」

我看着黑板上的「林苡晴」发怔，半晌後，才转简单介绍自己。

「不了，现在不想念书。」

「习惯了。」

咦？

「我怎麽可能原谅你？」

我x1一气，闭上双又浮现那个nV孩的脸。

我跟着韩磊走到楼梯间，对着坐下的他说：「楼梯间会有回音。」

「你问题真多。」嘴上虽这麽说，却不见他有一丝不满。

「你是想写嘉吗？」韩磊转过上半，一脸睡意问我。

「韩磊，我发现你变了很多。」

「我……」

「不过，你以前不是满有JiNg神的吗？怎麽现在一天到晚都在睡觉？」我几乎没看过韩磊哪堂课没有睡觉，就连T育课都窝到保健室去。

「可以暂时不要说吗？」

「来？来哪里？什麽时候的事情？」我侧看向他，茫然外还有些惊慌失措。

刚才……

韩磊也相当乾脆，起去躺在对面的石椅上，双手叉枕着，「等你想说再说吧。」

「话是这麽说，但我还是觉得很抱歉。」

他闷着声笑说：「不是你的错g麽歉？」

我一连眨了几下，确定自己是在崇靖中的教室。

韩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到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时，他说：「已经不重要了。」

想要装无事发生，却只能无力地摇摇，我将手中的蓝笔放下，淡淡地说：「别跟小乐多说什麽。」

後来的我不断回想韩磊此时的表情，无法想像他是以什麽心情来说这句话。

韩磊挑起一边眉，转过又趴下去睡觉。

「不过，你当初约我是有什麽事情吗？毕竟後来……」

「来。」

是啊，错事的人，怎麽有脸奢望对方原谅自己？

那个瞬间我彷佛看见了过去的韩磊，彷佛我在过去，一切都不曾发生。

「谢谢你。」

「好，虽然我b较习惯嘉歆这个名字。」

「那一天，你为什麽没有来？」

你就消失了，我再也联络不上他。

想不到他刚才托着下，一副要睡着的样，却能察觉到我一秒钟的迟疑。

「没想到你是这人……」

我很确定记忆中完全没有这回事。

发现我正盯着他瞧，他转问我：「嘉歆，你不回教室自习吗？」

跟着他的脚步下了楼梯，来到学校一凉亭。

「是说，你为什麽改名了？」

「林嘉歆。」韩磊像是忍了一整天的疑问，终於在第八堂自习课转过来问我：「你没事吗？」

「你也是。」他瞥我一，不容我将话题带到他上。

「还有，人多的地方，不要喊我嘉歆。」

第一堂是导师的课，他要我上台向全班自我介绍。但当拿起粉笔，一笔一划写下我的名字，却在写第二个字时上顿住。

「……好吧，你想问什麽就问吧，但我有权选择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