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还抓？”

陆言闹腾了一番，至此终于在床上，意识不太清醒了，目光迟钝地转向顾，双忽然又涌了泪，蜿蜒而下，覆盖了脸上掉的汗渍与泪痕。

顾本也算不上什么坐怀不的柳下惠，被陆言这样一诱惑，心想大不了再打一炮两人都，索翻上床，攀过去吻住了他的，撬开牙齿，住他的吻了起来，气息炙，黏黏糊糊地反覆揽动。

“好好好，我放手，你自己慢慢解决。”

“你什么？别闹。”

陆言觉得自己大抵在梦。

一下去，陆言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仿佛那巾太灼还是太糙似的，上的肌肤上就可见地红了一大片，人还再度激动起来。

陆言张了张嘴，泪得更凶了，“全...全上下都很疼...下面胀着很疼，呜...顾，我好疼......”

是...幻觉吧？

顾捉住他的手，不让他类似自残的行为，陆言就开始歇斯底里地挣扎哭喊。

“顾...顾，疼...我还是好疼......”

是想叫救护车的，想了想，还是没行动，拧了条巾，避过手脚上的损伤，给陆言。

顾问了那句以后，又张着嘴似乎问了什么，可是陆言听不去，他只觉得这次前的幻觉异常真实，连温度和都那么清晰，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挣扎着依附过去。

“咕啾...唔！”

他的脑海中渐渐有一个荒诞的念成形——

渊最、最不能见光、最孤独最痛苦的一个牢笼？

他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明明顾把他勒了，重获自由后一定会逃走吧，自己也遭到报复，禁锢在自家地下室里了，怎么这人还会现在面前，把他放来，还在他病发时放轻语气问他哪里疼？

“好疼...呜唔...要坏了...怎么还是不够，好疼...肌松弛剂呢？针、针呢？”

“我好难受...你放开我！放开我！好...好疼......”

每次病发他都会现各光怪陆离的幻觉，刀山火海、万箭穿心、刮骨剜...宛如落渊，使他与灵魂都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才亲一会，顾改变主意了，放开了他，在床边的衣柜里拿了一条束缚带，那是陆言在床

陆言一脱离制肘，就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在床上翻来去，抓着巾胡地裹在上一通，得那里快破，还试图将卷成一大团的巾戳后里，嘴里痛苦不绝，语无次。

被他那双的睛一看，顾的心脏猛地一揪，一时也是没了章法，着他的手，语气也不禁放轻了，问他：“哪里疼？”

不把家当家，除了样的客厅以外，本没多少家居设备，自己也睡张简陋的铁架床......

顾定睛看了看他下，那一又充血发起来了，可怜兮兮地吐着稀薄的，一副纵过度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不禁觉得腰和下一阵酸疼。

这是陆言囚禁他人的地方没错，但会不会更有可能是陆言最初费尽心思给自己建的牢笼？

开始抓挠自己的，又摸向下，毫无章法地又抓又戳，要不是他饿久了没什么力气，恐怕一下就得抓伤来。

顾实在看不下去他的自行为，如他所愿打了一针剂，又挂上了盐和糖。

“顾...顾...呜...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