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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多都快将身下军绿色的床单全部淋湿。
“唔……”高启强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嘴里也不住抽噎,像是快被李响操到背过气去,只勉强抑制颤抖将肉掌落上男人眼眶,轻轻抚摸着那处被涂过药的乌青。他就这么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不知多久,才鼓起勇气缓缓开口。
“我爱你,李响。”
轻飘飘一句话,五个字,却仿佛是在李响的脑子里投下了一枚核弹。胸膛中炸开的爱意将理智蚕食,他几乎无法思考,只凭借本能咬住那双肉唇,侵占爱人高热湿软的口腔,舌尖相抵着与他缠绵湿吻。
气喘吁吁,连身下打桩的频率都放缓,李响嘬着高启强快被自己亲肿的软舌,又和他亲了一阵,嘴里还翻来覆去地低语,不知把我爱你讲了多少遍以后,鸡巴才终于顶着人子宫将精液灌满他小腹。
好似怀孕般,他圆润肚皮都被液体撑起一个可观弧度,高启强累的完全不想动弹,只懒洋洋趴在李响胸口,一副餍足模样地伸出爪子挠了挠爱人肩膀,用自己南方人特有的绵软嗓音让李响拔出来些,肚子里实在太满了。
李响哪会不依他,即便还想再做下去,但也担心高启强是第一次身体受不住,抽出半硬性器,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啄吻他耳垂上的小痣。
伴随啵一声轻响,高启强的雌穴像是失禁一样哗啦啦向外涌出大量浊液,白精淫水中夹杂丝缕鲜血,浇在床单上很快就被布料吸收形成片斑驳痕迹。注意到爱人一片狼藉的私处,刚处男毕业的小警察脸色爆红,愈发搂紧了自己的小熊老婆,心底也忽然升起个不切实际的念头:高启强会怀孕吗?
手掌还没碰上他腹间那层软肉,李响就听见高启强笑着回答了自己,“虽然我没去医院做过什么检查,但说不定能怀上呢。李响,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不知不觉间说出心中想法的李响脸色更红一层,面对他调笑,李响也只是抓起小熊掌肆意揉捏一番,然后终于舍得抱着他爱人去洗洗刷刷冲个干净。
屋外是寒风凛冽,屋内是笙磬同音。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同一张床上,睡在同一个被窝里。高启强身上还穿着李响从衣柜里翻找出的旧衣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他的每次心跳。
呼吸渐缓,怀中爱人仿佛睡着了般再没有开口,只将温热吐息喷洒在自己锁骨边。望着高启强睡颜,李响也不禁打了个哈欠,头脑中睡意涌现,他半阖眼睛,忽然间有一声梦呓落入耳中。
他听见他开口:
“李响,等到了下个冬天,我们一起去勃北看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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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响终究是没等来他口中的下个冬天。
只被命运裹挟向前,彼此走上截然相反的两条道路,高启强摇身一变,成了建工集团的总经理,又与陈书婷结了婚;而自己……
“高老板。”
李响瞥一眼自己六年不见的旧情人,面上笑盈盈,打扮得花枝招展。与过去那个朴素鱼贩相比,如今的高启强脱胎换骨,一套定制西服不知末尾缀着几个零几条命。他被金钱和权利滋养,是于累累尸骸上破茧而出的毒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