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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轻松许多。其实生活的确不需要过得那麽沉重。你们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可以说玩世不恭也可以说是一种乐观,很多事都变得有意思了……”
“谁没有烦恼?要麽去承受,要麽去解决。不把烦恼当回事,烦恼才会离你而去。我愿意哄着大家开心,自己才快乐。因为把快乐带给了别人,自己的快乐能翻倍。”
“就你会耍嘴皮子,穷开心。”
“穷开心也是开心,b愁眉苦脸好。要学会苦中作乐忙里偷闲,寂寞了偷情,做人才有意思,不是吗?”
丁小蒙伸手拍我脑袋,“说着说着又没个正经了,不听你胡说八道,歪理十八条,我还是早点睡觉吧。你折腾一天也够累的,别耍宝了。”
我喘口气,听话地躺好。睡袋里面小得没法翻身,我乾脆撑开拉链卷起来当被子盖,还好下面垫着一床厚毯子。丁小蒙听我翻来翻去的动静,问我冷不冷?我很无赖地告诉她,冷了一定钻她的被子。
她打着哈欠说,“你敢!明天我告诉淑景看她还要不要你。再说了,我没把你当男孩才让你睡在这儿的。我是接受不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没试过怎麽知道不喜欢?”我假装要去掀她被子。
丁小蒙笑着裹紧铺盖卷,“别胡闹了,信不信把你赶出去,外面天寒地冻的。”
我长叹一声重新睡好,真觉得累了,逗人开心是很消耗能量的。
闻着新睡袋里的棉布香,我很快让困倦舒展到四肢,无力动弹。意识在睡眠到来之前迟钝而模糊地跳跃了下:和吴思迁住到一起还不错,不会寂寞;我对丁小蒙除了同情和友情没有别的感觉;明早淑景会来接我,她的音容笑貌浮上来,一个让我痴迷的nV人。所有影像淡出淡入,现实与睡梦交替弥离的状态非常奇妙。意识会脱离身T,逃离黑暗,漫游到随心所yu的地方,把内心深处的微笑DaNYAn起来,DaNYAn在冰雪消融的春水里。
睁开眼已经大天亮了,太yAn从东边很底的角度照进来,穿过窗外的树叉和窗框的轮廓,留在墙角一块分割成几何状的红sE印记。似乎习惯了连日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地方,我的大脑和所有天花板一样苍白。然後我又意识到天花板的苍白是因为户外的积雪反光。我躺着不动,让思维从睡眠中复苏,如同洗相片,短暂的空白不等於没有,浸泡在显影水里晃一晃,很快会纤毫毕露显现出来。这个过程中,我尽量把忧虑和恐慌打消掉,调节对b度,令影像趋於完美。
丁小蒙起来了,在卫生间漱洗,回房间背对我换衣服,在我的地铺边小心地跨来跨去。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躺在屋子中央很碍事,一軲辘跃身起来,卷好铺盖。丁小蒙让我到床上接着睡,我坐在床边发一会儿呆,摇摇头说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