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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下来去念书吧。大手大脚,我还不了解你?”
“你了解我意志薄弱,可别对我太好了,免得我想入非非。”
“又来了,没个正经的时候。说实在,你能回来陪我一阵挺好的,不过这段时间真没心思陪你,三门功课要考试,压的我气都喘不过来。”
“是是,是,我再压上来你就更喘不上气来了。”
准备开车门的丁小蒙腾出手来要打我,被我顺势拉住抢了车钥匙。
“我来开,你一边歇会儿,瞧你累的那样。”
“下着雪呢,路滑,你没经验开慢点。万一轮胎打滑,方向盘会失控,记住千万不要Si踩刹车,要一下一下轻轻踩,才把得住方向。”
“嗯,又教我一招,在床上也管用吧。”
“讨厌!不理你了。”
晚上,我又开着丁小蒙的车去香江楼。这条路很熟悉,过去我们这些人常到那儿聚会,现在似乎各奔前程了,这才几个月的时间。
车道上的积雪被铲到路面两侧,洒盐的大卡车慢吞吞轰隆隆地开过,留下一地白花花的粗盐,看上去像雪上加霜,实际是为了不让路面结冰。
车轮轧在Sh乎乎盐粒上,发出奇怪的声音,既有咯啦啦的粉碎声又有稀里沙啦的粘连声。我十二万分小心地驾驶,不敢大意。丁小蒙和我的交情不说,她也是讲义气的,不然,没有人会在这种天气把自己的车借给不够经验又没保险的朋友去开夜路。
我想拖丁小蒙一起来吃饭,她Si活不肯,说是功课太紧,人太累了,不愿陪着笑应酬。当然我心里明白,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见吴思迁。
到了她家里,我以最快速度,用刚买回来的菜炒了油爆虾和蒜蓉菠菜,打了个蕃茄蛋花汤,让丁小蒙自己吃。她浅尝几口,说很久没有感觉到饭菜可口了。
我的辛苦没有白费,能让丁小蒙快乐一点点也好。
就这样,我一个人心安理得地出来了。
香江楼在小城近郊的一个交叉路口,周围有些空旷,既无商业区也不见高楼,只有对面一个加油站亮着灯火。这幢平顶单层建筑从外面看太不显眼了,可它却是方圆几百哩地唯一口味正宗的中餐馆。香港老板自己打理当大厨,也算家族企业,经营着港式的粤菜系列早茶餐点以及宵夜卡拉OK,这几年来生意越来越火爆。
周末非要提前三天才订得到位子,平时也要电话预订,我告诉吴思迁今晚要留个小圆桌,七点钟。他正好在当班跑堂。我想起了前天梦见他男扮nV装的样子,很滑稽。讲给他听,他说也想见识一下我穿nV装的样子,一定也很Ga0笑。我承认。
七点差五分,我推开了香江楼的红漆大门。人声鼎沸,菜香扑鼻,久违的热闹景象跟户外的清冷有着天壤之别。我看见吴思迁正在一张张饭桌边,走马灯似地转着。他看见我马上举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张空桌。
吴思迁一身白衫黑K小马夹,系着领结,微微发胖的身形,白净的脸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给人印象憨厚而斯文。很难想像他会是个风流或者薄情的男人。曾经我和丁小蒙给他下过定义:本质不坏,但品X欠佳的大男孩。因为他还算不上个男人,玩心很重,无忧无虑无责任感,也所以才有真实可Ai的一面。有些男人故作深沉,世俗老练的未必讨nV人喜欢。男人的年龄往往显示在行为上,不论长相;而nV人的年龄容易暴露在脸上,却不能拿她们的行为去衡量。恋Ai中的nV人,思想行为全部能倒退回十八岁。
丁小蒙b吴思迁大八岁,却幼稚到被这个并不成熟的男孩甩了。我把自己当成了见证人,对他们这段感情耿耿於怀。不难解释,因为我和淑景好上的时候,吴思迁正在追丁小蒙,现在我和淑景千方百计要团聚,他们却分手了。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我一个人在那张空桌旁坐下,等淑景一家。香江楼里认识我的人都一一过来打招呼。吴思迁转悠着上完几个菜走到我面前,乐呵呵地傻笑。